【好!】贝托·普罗迪满含热泪。【那个谁说得太棒了!】本来也为海姆达尔的慷慨陈词鼓掌叫好的裴迪南被贝托的一席话弄得哭笑不得,别的校长虽不像裴迪南反应那么激烈,却也是无可奈何地摇头。
【那是海姆达尔·斯图鲁松,你至少应该记住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的名字!】裴迪南吐槽。
【我们学校几乎每年换一个学生会主席,我记得过来吗?!】贝托理直气壮地抗议。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裴迪南想不通这个人生前居然是一位有口皆碑的校长。
【我认识他与能否记住他的名字不存在直接联系。】
裴迪南被贝托的强词夺理反驳得无言以对,他失败的原因在于他没法让自己更胡搅蛮缠。
贝托这回倒没把注意力放在与裴迪南打嘴仗之上,难得的“通过恶心对方最终打败了对方”
也被他抛在脑后,他的全副心思投入到了洛朗教授的记忆影像中,并心潮澎湃反复回味。
【伊戈尔!】贝托大叫着卡卡洛夫的名字。
“什么事?”
卡卡洛夫连忙应声。
【那个谁——】
“谁?”
【就是那个谁!】
“您说的是谁?”
【哎呀,冥想盆里的那个!】贝托还急上了。
卡卡洛夫满腹委屈,他怎么知道贝托到底说的是哪个,冥想盆里出现的人何止一个。
还是洛朗教授反应迅捷,“您是说德姆斯特朗代表队?”
【对!】贝托很高兴有人比卡卡洛夫灵活。
“斯图鲁松?”
洛朗又问。
贝托大喜过望,【对,我说得就是他!】说着斜眼扫了下卡卡洛夫,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卡卡洛夫特别想挠墙,强颜欢笑道,“您有什么吩咐?”
【斯图鲁松几年级了?】说得好像从没有见过海姆达尔一样。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会主席通常由七年级担任,您说他几年级了?卡卡洛夫当然不能这么冲,短暂的脑补过后,老老实实的说:“七年级。”
【而且是学生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