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又道。
“我不认识什么迪吕波,你们找错人了。”
“我们不准备打扰您的生活,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我拒绝!”
布朗绕开彼得,径直走向房门。
海姆达尔注意到他手里的布袋子上绣着几个大个头的黑色字母,似乎在哪儿见过。可他眼下没有为这些小事分神的时间。
“卡雷尔·迪吕波已经去世了。”
布朗的脚踏上屋前台阶的那一刻,海姆达尔的这句话促使他骤然停步。
“……我知道。”
很久以后,布朗微弱的声音传来。
“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朗慢慢转过身来,与海姆达尔的对话似乎触动了他不愿意触碰的东西,他的动作十分缓慢,脸色异常难看,仿佛动作稍微大些就会头晕目眩难以支撑。
“导师……我是说迪吕波先生是个有热情有经验的受人尊敬的治疗师,他的成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海姆达尔注视他,“就这些?”
布朗低下头,浑身紧绷,似在克制着什么,当海姆达尔以为他终于放弃谨慎,舍弃矜持,愿意向他们坦露心声,他却飞快的转过身去,下逐客令。
“抱歉,我还有别的事,请原谅。”
房门在二人眼前打开又快速合拢。
“很可疑。”
彼得抱胸道。
“这话从你嘴里讲出来特别让人振奋。”
霍林沃斯莞尔一笑。
彼得摸摸鼻子,不吱声了。
“一个好消息。”
低头整理手边资料的海姆达尔把它们一一悬挂在半空,并依照顺序排列组合好。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好消息。”
霍林沃斯说。
海姆达尔微笑,“别的路德维格以及别的布朗就不用再去找了。”
“这算好消息?有没有更带劲的?”
彼得抱怨。
海姆达尔刷地坐直身子,挥动魔杖,一张被烧成两截的羊皮纸落入彼得手中。
“什么东西?”
“布朗的日记。曾经猜测是他写的,与他见面后就肯定了这一猜测。”
就连霍林沃斯都表示了关注,他放下羽毛笔,看着彼得。
彼得阅读速度很快,不出一分钟就看完了。
“我们的布朗先生写了什么?”
霍林沃斯问。
彼得眨巴眼睛,带着点困惑和迟疑,“真的?”
他把纸片交给霍林沃斯,转而看向海姆打扰。
后者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