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沃斯也看好了那一份日记,不由得眉头紧锁。
“还记得迪吕波刚离世那会儿,外面是怎么说他的吗?”
“我记得,”
彼得积极举手。“有不少人质疑他的成就,还有人指控他是伪善者,伪君子,谎言家。”
海姆达尔抿抿嘴,“那时候我以为他们说的不是迪吕波,而是和迪吕波同名同姓的某个政治家。”
彼得摇头,“我跟你说过,你不能把个人感情代入进去,要客观的看待问题,你不断为迪吕波找借口对别人是不公平的。”
“别人?谁?路德维格·布朗?”
海姆达尔淡淡的说。
彼得指向霍林沃斯桌上的羊皮纸,“这难道还不够吗?你没看见上面怎么写的?迪吕波不但抄袭他学生的研究成果,还厚颜无耻的把由成果带来的种种功绩作为加冕的皇冠套在自己头上,理直气壮地接受世人的朝拜敬仰,并为此沾沾自喜。他的学生呢?无力反抗,忍气吞声,默默无闻。
还有你看看迪吕波对他学生说的那些话,典型的反动黑巫师的口吻。什么叫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什么叫非正常人格掌握世界代表的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进阶阶段?什么叫我们不能抹杀那一阶段为后来巫师世界的兴盛铺垫的贡献?通过制造混乱?通过草菅人命?通过否定他人的生存价值?一派胡言!狗屁不通!我算是看明白了,卡雷尔·迪吕波就是一个潜在的不安因素,他的那套理论和格林德沃那些亡命之徒的实践简直不谋而合,只是这些年他掩饰的很好!”
“彼此彼此。”
海姆达尔勾起嘴角。“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抒发了这么长一段评价。”
“什么?”
彼得不解。
“不能把个人感情代入进去,要客观的看待问题。这话刚才是谁说的?”
彼得重重坐在椅子上,“我没有代入,我根本不认识路德维格·布朗。”
“行了。虽然在案件处理上有争论比没有进展强,但我不想看见因为一个陌生人造成你们之间的嫌隙。”
霍林沃斯不客气的朝他们一人丢了一个噤声魔法。
二人无可奈何的闭紧嘴巴,端坐在座位上。
“光凭一面之词无法说明问题,这张纸不能因而作为证据出现在法庭上。”
霍林沃斯面无表情的说。“我要你们各自取证,拿出有力证据证明你们的猜测是成立的,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要是耽误了我往大法官座椅晋升的机会,有你们好瞧的!”
这番恐吓着实可怕。二人不禁对看一眼。
海姆达尔张张嘴,霍林沃斯扬起一边眉毛,海姆达尔指指脖子,霍林沃斯恍然,解除了魔法。
海姆达尔吐出一口气,“您想让我们分开行动?”
“不,我要你们配合行动。也就是你们其中一人取证时,另一人必须放下芥蒂全力配合,反之亦然。”
霍林沃斯冷冰冰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蛋。“还有问题么,先生们?”
二人不约而同的摇头。
霍林沃斯短促一笑,“嗯,希望你们的默契能一直保持下去。”
二人尴尬的保持沉默。
“要来点威士忌吗?”
霍林沃斯道。
彼得摇头,决定暂时忘记上班期间不得饮酒这条规定。
酒……布袋上的字母……海姆达尔刷地站起来。
霍林沃斯看了看他,“我会让家养小精灵给你倒上满满一杯。”
“烈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