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为什么,感觉这么告诉我的。”
听到斯内普毫不犹豫的提供出自个儿的判断,海姆达尔默默内牛,教授乃揍素我亲叔。
“我们还碰到了疑似小偷的人。”
海姆达尔说。
“小偷?”
霍林沃斯不解。
“看守的巫师告诉我们,西普里安虽然封闭了近二十年,但不时遭贼,今天似乎也有,跑得很快,我什么都没看到就一溜烟没影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有人放火,我们还拿不到这些。”
海姆达尔指指桌上的焦黑资料。
“那里有什么?”
霍林沃斯想不通那破地方怎么还有贼惦记。
“不知道。”
海姆达尔摇头。
“我们没有下到地下二层。”
斯内普一脸深沉。
霍林沃斯扬起眉毛,“你是说……”
斯内普摇头,“没下去什么都不好说。”
“那个看守的话有点可疑。”
海姆达尔忽然想到某个细节。
“他说了什么?”
霍林沃斯问。
“我们见面的时候他说从没见过我们,如果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场所,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没见过我们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其实比利时魔法部一直暗地里关注那家医院的动向?”
海姆达尔始终想不通这点。
“也许他是比利时魔法部的员工?”
斯内普猜测。
霍林沃斯说:“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比利时魔法部派去的看守是一个哑炮。”
而哑炮是无法进入当地魔法部工作的,尽管有点对不起哑炮出身的巫师,但这是全世界不谋而合的原则。即便诸如维修保养处这类非正式编制的部门,也很少招进哑炮为他们工作。
难怪没见那人使用魔杖,海姆达尔点点头。
“你说的有点道理。”
霍林沃斯欢迎会怀疑的人。
受到表扬的斯图鲁松室长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了,老板,那家医院为什么关闭?当年明明经营的如火如荼。”
张贴的海报就很直观。
“明面上能查到的说法是大战造成的,大战爆发以后西普里安的治疗师们为响应各国政府的号召,纷纷投身到战争第一线救病治人。大部分医护人员在战争中牺牲,医护人员人数锐减,大战胜利后西普里安因缺乏治疗师,于1976年年底被彻底关闭。”
“说不通,”
海姆达尔摇头。“难道就没别的治疗师了?医院可以再招人。拖到76年再关闭说明之前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