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沃斯沉默片刻,“前天我离开国际巫师联合会大楼的时候,吉伦特首席暗示我,西普里安这件事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如果我们就它的关闭原因追根究底,首席都说不好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阻碍。”
海姆达尔听懂了他的暗示,不止他听懂了,斯内普亦是一言不发。
片刻后,海姆达尔故作开怀的说:“我们要调查的是迪吕波,跟西普里安没有关系,您别给自己制造压力。”
霍林沃斯勾起嘴角,眼睛一转,指向那堆烂摊子。
“那就麻烦你了,斯图鲁松见习审判员。”
海姆达尔愁眉苦脸。
【(这页的三分之一被烧毁)……我来到西普里安医院的第九天,跟我同一天进来的博朗斯已经开始帮助他的导师整理病患资料,我依旧像个幽灵在上下楼层间游荡。
博朗斯提醒我,没事干就应该在导师面前转悠,或者自己找活干,再让导师发现,引起导师的注意。这么日复一日的闲晃下去不是个法子——我还要交房租,吃饭,交女朋友,我在古灵阁的保险箱空荡荡的沉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是时候往里添点东西了。他猜测,我的导师可能就爱吃这套。
我帮助那些可怜的病患并不是为了让自己与众不同,更不是想要脱颖而出。这里的每一个治疗师都像在完成指标一样冷酷无情,他们把病患当做升官发财的道具,而我只不过渴望尽一个治疗师应尽的责任。
记于1951年2月11日深夜12点47分。】
“里格,到我们了。”
彼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海姆达尔把这片残破的纸片收到本子里夹好。
“你在看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抱着那张破纸片看的不停。”
彼得很好奇。
“从西普里安救回来的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资料,昨天胡乱翻的时候发现有些纸片似乎是以日记方式在写,所以我尝试把它们整理出来,并按时间排列。”
“有发现什么吗?”
“亲爱的,我今天,不,准确点说刚才看了第一张,日记的主人是谁都不清楚。”
“哦。”
彼得压根不上心。
“你说到我们了?”
海姆达尔问。
“对对,到我们了。”
彼得这才想起来,带着他来到服务台,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巫对二人微微一笑。
今天他们二人的任务就是来摸索迪吕波从前的线索,海姆达尔以为他接了整理焦黑资料的任务后暂时就不用接别的活干了,没想到上司看不惯他宅在宿舍里偷懒,非得把他拖出来遛弯。
他和彼得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斯堪的纳维亚组成国之一丹麦,亦是卡雷尔·迪吕波曾经居住并求学的国家。既然迪吕波的亲戚暂时无能为力,他们只有从过去时里尝试撒网打捞。
“刚才已经核对过了,二位递交的身份验证通过了。请问二位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
丹麦魔法部的咨询处总是令人如沐春风。这里是整个北欧地区最富盛名的美女部门,在此工作的女性巫师随便走一个出来都跟嫩葱似的水灵。
每个国家的魔法部各具特色,美女咨询处大概是丹麦魔法部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特色之一。他们还有一个让人谈之色变的“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