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儿捂嘴笑了,“真是的,我还以为十一哥要为额娘出气呢!”
阿禌被妹妹嘲笑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梗着脖子道:“我、我……汗阿玛和额娘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们本来就不应该掺和!”
濡儿无语白了哥哥一眼,她十一哥就是个见风使舵的滑头!
濡儿转头对十五阿哥胤禨道:“天色还早,小鸡,你跟我下一盘棋吧!”
胤禨嫩脸发黑,谁特么是“小鸡”
?!
胤禨撇了撇嘴:“姐姐下棋太吵,我才不跟你下呢!而且,你棋力太差劲,跟你下棋没意思!就算要下棋,我宁可跟十一哥下!”
濡儿气得眼珠瞪得滚圆:“我还没嫌弃你闷葫芦呢!你居然还嫌弃起我来了!我可是你姐姐!”
胤禨一脸郁闷,同一天出生的,为什么我没生在前头?!
阿禌见状,只得上去劝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从小吵到大,你们没吵烦,我都听烦了!”
胤禨叹着气道:“我怎么没吵烦?早八辈子就烦了。”
濡儿气呼呼跺脚:“你个臭小鸡!我再也不理你了!”
撂下这句话,濡儿气呼呼跑远了。
阿禌叹了口气,对弟弟胤禨道:“你明知道九妹脾气不好,干嘛还惹她?这下子好了,把她给气跑了。”
胤禨淡淡道:“十一哥,你放心吧,姐姐气性来得快,消得也快,不消两日,绝对又蹦出来叽叽喳喳了。”
叽叽喳喳……这四个字形容九妹还真是贴切啊。
胤禨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吧,哥哥陪你下棋。”
胤禨:(⊙o⊙)…他方才只是随口一说,他可不是真的想跟臭棋篓子十一哥下棋啊!
鹫香庭中。
康熙遣退了左右,踱步上前,坐在昭嫆身旁的椅子上,“嫆儿。”
“哼!”
昭嫆狠狠甩过脸去。
康熙叹了口气:“朕也是刚刚才晓得,曹寅李煦他们竟然把那几个女人都安置在了杭州行宫!”
昭嫆气呼呼磨牙:“那也不能怪几个织造,都是你宠幸过的女人,不送进行宫,难道要送回紫禁城?!”
这扑面而来的浓烈酸劲儿,叫康熙又是无奈又是苦涩,“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谁叫你当初说,自己本不愿进宫,朕也是被你伤着了,才跑到江南来。”
昭嫆冷哼,一针见血地道:“你是跑到江南花天酒地了一通吧!”
康熙心虚不已,“朕……”
“说吧,玉兰馆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昭嫆恨恨问。
康熙满脸讪讪:“额……这种事情,朕哪里知道?”
昭嫆黑了脸,你自己搞了几个女人,居然自己都不知道?!你丫怎么不去死?!昭嫆气得眼珠子都冒火了!
康熙急忙一把抱了昭嫆在怀中,昭嫆气得狠狠用力推,不成想康熙却抱得愈发紧了,康熙忙道:“不管有几个,朕回头就全都撵出去,命杭州织造孙文成把这些人都婚配了出去。”
昭嫆一愣:“婚配出去?你不介意带绿帽子?”
一听绿帽子仨字,康熙瞬间龙脸漆黑滴水,“什么‘绿帽子’?朕又没给她们名分,都只是些行宫宫女罢了!”
“额……”
没有名分的,婚配了出去,就不算戴绿帽子了?
这个定义,还真不好太区分。
罢了,康熙都不介意了,她介意个毛啊。
“行,那就这么定了。”
昭嫆笑眯眯点头,这个处置,她还是很满意的,心口也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