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何补偿一般,室内光子站起了身。
轻轻沾湿刚刚拿来的毛巾,走到刘明辉身旁,对他说:“没想到挖个酒也那么辛苦。”
“明辉,你先别动,我来帮你擦擦汗。”
“能够舒服一点是一点。”
汗水太多,实在是有些难受。
刘明辉轻松应道:“行。”
“光子,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别再也不动,像是一件活灵活现的雕像一般任由室内光子摆布。
汗水被太阳一蒸,散着独特的味道。
难闻。
却又有一种让人沉迷其中的魔力。
微微愣神之后,室内光子收起心神。
尽量不让自己分神。
开始细心为刘明辉擦拭起头上的汗水。
从额头到脸颊。
从脸颊到脖子。
每一处都擦得细心无比。
擦去汗水,只留下微微水渍。
被微风轻轻一吹,被擦拭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让刘明辉觉得十分舒服。
看得已经重变得干净的脸庞,室内光子很满意,笑着说:
“明辉你继续工作,等汗水多点,我再来帮你擦擦。”
说完,又转身回到水盆边上,开始耐心搓洗起刚刚擦过汗的毛巾。
——
“啧啧啧。”
“我说小辉怎么偏要赶在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去地里干活。”
“有这待遇,换我也去。”
“还是他们年轻人会玩,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三楼的窗户边,刘立兴看着细心为刘明辉擦汗的室内光子啧啧称奇。
他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大傻帽。
大热天居然中午跑到地里去干活。
却没想到,是自己狭隘了。
刘明辉这哪里是去干活,明明就是去享受温柔乡去的。
向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不就是擦汗,我当初帮你擦少了不成?”
“不仅如此,大中午的时候我还会带着亲自制作的叶儿粑去看你。”
“某人还说什么得珍儿亲手制作的叶儿粑,用千金来买都不换。”
“悄悄说不算,居然还大张旗鼓的说出来,真是羞死个人了。”
说到这里,向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红晕。
想起曾经的往事,刘立兴也是老脸一红。
换做是现在的他,可干不出当初那种事情。
实在是有些太不害臊了一点。
不过看着向珍那幸福而又憧憬的表情,刘立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行。
想到这里,刘立兴将向珍揽入怀中,说:
“我到现在也觉得,珍儿亲手制作的叶儿粑,用千金来买都不换。”
“不如我们晚上就吃这个吧?”
“只要是你做的,再多我也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