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就那么直接下铁楸,不会直接把酒坛子挖碎了?”
刘明辉笑着说:“你这种担心纯属多余。”
“埋酒的厚度是有讲究的。”
“先挖出合适深度的土再换成慢慢进行挖掘。”
“放心,我有经验,不会挖到我的酒。”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酿了好久的酒,比你更加珍惜。”
说完,刘明辉直接用铁楸挖了起来。
这里的土非常厚实,挖得刘明辉额头大汗直冒,才浅浅挖出了一个平面。
接下来,就要慢工出细活了。
看着刘明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室内光子有些心疼。
奈何挖酒也是个技术活,她也只能干看着着急。
想了想,她回到房里,打了盆水,找了块毛巾,这才重回到了后院。
室内光子有些心疼的说:“明辉,歇歇吧,来擦擦汗。”
刘明辉好笑的说:“干活这种事情,就是要一鼓作气。”
“歇歇打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没事,我干完活去洗个澡就行。”
“不用擦汗,我没那么矫情。”
“再说我这全身是泥的模样,哪里是一盆水洗得干净的情况。”
“勉强洗干净,等下也会被继续搞脏。”
见刘明辉拒绝,室内光子也不好多说。
只是守在水盆边上,默默陪着刘明辉。
九月的天,还是有些闷热。
太阳虽然不算毒辣,却还有着些夏天的余威。
虽然有竹林遮阴,但是耐不住太阳的走位过于风骚。
很快就直晒到刘明辉的全身。
汗水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流,浸湿了刘明辉的衣服。
还好刘明辉穿的不是比较透明的衬衫,不然这绝对是湿身系列的佳作之一。
实际上,要不是有室内光子在。
很多时候,刘明辉在自己家干活,都会选择光着膀子。
既舒服,又省事。
就比如现在,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死死贴着刘明辉的身体。
勾勒出他隐藏在衣服下强有力的肌肉线条的同时,也让他觉得十分难受。
不过干活这种事情,就没有个轻松的情况。
刘明辉不管不顾,继续努力挖着。
倒是将一旁的室内光子看迷了眼。
只是痴痴的看着刘明辉所在的方向。
男人好看。
啊不,竹子好看。
这挺拔的翠竹线条分明,直而又有力。
挺拔的身躯,尽显顽强和坚韧不屈。
让室内光子觉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
直到太阳晒到室内光子的眼睛,才让她回过神来。
白皙的脸瞬间涨得有些通红。
光子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伱居然看竹子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