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片哗然。
英国公张维贤质疑道:“苏辅,此事关系重大,是否应该三司会审……”
“英国公,”
苏宁打断他,目光如刀,“先帝尸骨未寒,凶手就在眼前,还要等什么?”
“这……”
苏宁随即出示了朱常洵亲笔所写的密信,以及太医院出具的验毒文书。
铁证如山,无人再敢反对。
当夜,诏狱深处。
朱常洵歇斯底里地咆哮:“苏宁!你陷害本王!父皇明明是你……”
话音未落,一道白绫已经勒住了他的脖颈。
与此同时,万贵妃在冷宫中被“赐自尽”
。
次日清晨,苏宁在朝会上平静宣布:“弑君逆贼朱常洵已于狱中自尽,万贵妃殉葬先帝。”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所谓的“自尽”
是怎么回事,但无人敢出声质疑。
……
三日后,太子朱常洛在苏宁的扶持下登基,改元泰昌。
登基大典上,泰昌帝怯生生地坐在龙椅上,而苏宁就站在御座旁,代天子接受百官朝拜。
“朕……朕年幼无知,今后朝政大事,悉由苏先生决断。”
泰昌帝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声音微弱。
苏宁躬身道:“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
然而谁都看得出来,这位辅大人的“辅佐”
,与摄政无异。
退朝后,英国公张维贤与几位老臣密会。
“这分明是苏宁设的局!”
张维贤咬牙切齿,“陛下驾崩得太过蹊跷,朱常洵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毒害先帝!”
“可是如今证据确凿,新帝又在他掌控之中……”
吏部尚书叹息道。
张维贤目光阴冷:“且让他得意几日。这弑君之罪,迟早要让他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辅府邸内,苏宁正在审阅奏章。
亲信低声道:“大人,英国公等人似乎在暗中串联……”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苏宁头也不抬,“传令锦衣卫,严密监视即可。”
他放下朱笔,望向乾清宫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个大明,终于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了。
至于那个弑父的罪名,就让它永远埋在朱常洵身上吧!
……
泰昌元年的第一场雪,覆盖了紫禁城的金瓦红墙。
年轻的泰昌帝独自坐在乾清宫内,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皇帝,是那个站在文华殿里号施令的辅大人。
“父皇……”
少年天子轻声低语,“您到底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呼啸的北风,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王朝深藏的罪恶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