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识这么久了,他确实不知道焕云飞会易容术,他也从未提过。
今日他突然说起易容来,方才还没有注意到,这会回想起来,却是有些古怪。
只见他茫然的看着他们,满脸无辜的说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说过我不会易容术。”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你认识的一个人,他能帮到我们。”
龙月纱继续说完,还笑了一声。
这下,满脸疑惑的众人都放下心来,颇为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云飞兄,你可还认识什么人精通易容术的吗?”
绯青染问了一句,故意伸手把龙月纱的茶杯拿走,不让她继续喝下去。
焕云飞想了想,在黑龙那期待的眼神下,无奈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认识的那人你们也认识,就是白式景跟玄渡的师傅,镜玉星镜前辈。”
他说完,自己都是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
鬼知道那老头现在身在何处,难不成还指望他?
果然,绯青染听完,只哦了一声,并无什么太大反应。
龙月纱到是来了兴致,继续笑着问:“镜玉星?倒是个有趣的名字,他现在人在何处?”
“不知,我本是与他还有我义父一同来的,快到的时候我便一个人先来了,他们二人随后,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说着,他看了看黑龙,后者则是尴尬的把头低下去。
那日卿云来见自己,实则是意外的,他也。。。。。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黑龙的耳朵忍不住红了红。
龙月纱看在眼里并不说破,反倒是说了一句:“你不担心他们么?”
他摇摇头:“我义父和镜前辈武功高强,更是有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技巧谋略,这世间无论谁出事,他们两个都不会出事的。”
说完,还颇为骄傲的笑了笑,眼底的那抹崇拜显露无疑。
白式景对焕云飞的身份一直不太了解,看他说自己的师傅说的如此顺口,心中也猜了个大概。
想必那位义父,跟他的师傅一样,也是个奇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眼下这两位奇人,去了绯云都城,正大摇大摆的闲逛在街上。
“老匹夫,你说,我们来着都城做什么?我那义子跟你那三个徒弟都不在这儿。”
老头易容成了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粗布长衫,看着平平无奇,甚至多看几眼都叫人记不住。
他笑呵呵的摇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擒贼先擒王,先来探探虚实再说,再者,我那三个徒弟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哪里用得着我操心,到是你你家那小子。”
他扭过头看了龚一博一眼。
“哼。”
随即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的走了。
龚一博:“。。。。。。。。。。”
他家云飞怎么了?那可是阳光外向的好孩子一个,哪点不好了?
但一想到他唯一的义子,把人家徒弟那单纯无害的哥哥给拐走了,确实有些理亏,也就不多辩解了。
两个乔装打扮的人一前一后的,笑呵呵往前走去,在这绯云的都城大街上游荡着。
镜玉星想找机会混进绯云皇宫里去。
那里面,如今可是坐着一个“绯青染”
。
老头突然笑了一声,引得旁边的龚一博不满:“你抽什么风?突然笑一声,吓老子一跳。”
“你管老子?你家住在海边吗?管这么宽呢?”
镜玉星也不甘示弱,随即回了他一句,还翻了个大白眼。
龚一博不想理他,自己抬脚大步往前走去。
他们这会就是来闲逛的,整的这么玄乎,真是莫名其妙。
西域,王宫内——
“王上,姑墨家求见。”
一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对着正在批改奏折的重明行了个礼。
他摆摆手,示意把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绛紫色西域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先是跪地行了一个礼,而后站起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