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军官轻蔑地看了一眼翻译。
翻译立刻赔上一个笑脸,然后转头就凶神恶煞的对着几个村民说道,“刚才交待你们的都记住了吗?”
村民们木讷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对于翻译的嘴脸王珍珍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他挡在翻译前面,说道,“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自己问,不需要你代劳。”
“这个。”
翻译转头看向鬼子军官。
鬼子军官冷笑了一下,“就按菊刀姬小姐的话做就好。”
鬼子军官的笑容冰冷,而且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啪啪啪~~”
鬼子军官拍了拍手,说着说道,“菊刀姬果然是一位聪明的女士,您猜的没错!”
“我姓江户川!”
徐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说完之后,翻译挥了挥手。
虽然草草的布了一个局,但是。
他感觉局势还是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或者他不知道方向展下去了。
他再次回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王珍珍,说道,“小姐,您问吧,如果他们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我可以代为回答。”
华夏自古以孝为先,即使再苦再难,这些村民也不会对他们气质不顾。
等她骂够了,徐三用手绢擦了一下嘴,然后微笑着站了起来,“小雪,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从包里拿出几十法币,放在了村民的手里,“这是这次采访费。”
“菊刀姬小姐还是留下来的好,因为下午还有珍贵的素材需要您做个见证。”
“已经到了中午,菊刀姬小姐不如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多谢军官先生好意,我还要回去赶稿子!”
王珍珍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徐三歪头躲了过去,随即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了屋子。
果然如王珍珍所料,这几个木讷的村民都是那些老人的子侄。
王珍珍看着这些村民用手推了一下,“受着吧,这是你们应得的。如果有可能,带着老人去投奔亲戚吧。”
收拾好本子后,王珍珍又从包里拿出徐三那台莱卡相机,将持票和欠条一一拍照。
他只希望,小富婆能平平安安的抵达昆明,在平平安安完成四年的学业,到那个时候,战争应该结束了吧?
提问没有纲,只是限于火车,被劫持,还有动手部队的番号,装备,人长的什么,都叫叫什么名字。
“可以,菊刀姬小姐请随意。”
鬼子军官笑着说道。
村民望着手中的钱,木讷的表情变的惊悚,仿佛手中的钱不是钱,而是剧毒。
据点的院子里,守卫不算森严,但是即使这样,徐三也没有逃走的打算。
王珍珍身子顿了一下,皱眉思考了一下,随即明白怎么回事了,“火车被劫,应该不止普通人,应该还有富商政要,对吗?下午的时候。这些富商要在这里交赎金?”
都拍好了之后,王珍珍又让几个村民拿着持票和欠条举在胸前,为他们拍了几张照片。
“呼~~·”
吐出一口气,运用练气决,调整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他无论经历什么样的问题,似乎局面都能隐隐地在他控制之中,可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