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辗转反侧,林东终于转移到了安全屋。
这几天,他对于这种时刻都会生的危险已经习惯了。
相对于过去,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的日子,觉得现在做的才是情报工作者的日常。
像以前那种收电报,破译电文的活,他觉得不再适合他,而现在这种随时送命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后院淅淅索索的响声传来,林东赶紧藏在柜子后面,手握匕准备对应随时而来的危险。
片刻后,道长和报童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
道长瞄了一眼林东藏身的地方说道,“是我,不用躲了!”
“呵呵~”
道长轻轻一笑,“情报工作就是这样,你下套,我也下套,套中有套。鬼子准备了这么大一盆屎,你说他们能不对我们下套吗?我估计他们下的套不只在太远,在晋西别的地方估计也有类似的布置,希望其他门同志别中了鬼子套吧。”
道长说着摇了摇头,心中虽有担忧,但是他却是雷厉风行的人。
道长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没事!没有暴漏就好。我这边已经打探到了,方家和田家已经把赎金准备好了!现在还没有交给鬼子,其他几家还在观望。”
“咱们的人这次基本都撒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报童担忧的问道。
他能看到的只是几个无助的老人死气沉沉的坐在当院,茫然的望着天空,似乎是在等死。
道长捋着胡子思考了片刻,说道,“我去盯着田家,报童去盯着方家!你带着电台先去城隍庙那边,嗯。还是让老房跟着你,记得有危险你和电台先转移!”
现在是秋收,农家老乡应该很忙才对,像剥玉米啊,打谷子,晒粮食这些活动他都没有看到。
走了几步,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望了一眼那位还在瑟瑟抖的老人,有心想给老人一点钱,但转念一想,觉得现在给不合适。
林东点点头,问道,“道长同志,你说这次劫案真是鬼子做的吗?”
像这种逐渐消亡的村子在华夏大地上还有很多,他们都是东瀛侵华所制造的罪孽。
鬼子军官说着用手指了一指一旁一所宽阔的砖瓦房。
大概十界分钟后,车夫老房换了一辆黄包车,剃掉了原来的胡子出现在了林东眼前。
“太君好!”
几个村民木那的说道。
王珍珍吐出一口气后,便跟着日本军官向着砖瓦房走了过去。
道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他用平稳且有点无奈的语气说道“老百姓的口碑怕是短时间不好挽回了。现在我们只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到那些富商交了赎金,我们抓他们一个人赃并获,然后再以处理叛徒的名义将这些败类全部杀光。”
经历了这次灾难之后林家铺子元气大伤,就没剩下多少人了。
翻译走了过去,踢了几个人几脚后,说道,“叫人啊!”
又做了详细的布置后,便拿着自己那算卦的一套家伙事去了后院。
道长喝了一口水说道,“这次的事态很严重,如果这个屎盆子扣实了,咱们八路军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名声就能毁掉一半。”
鬼子军官无害的一笑,说道,“菊刀姬小姐,证人和证据就在那边!不在这里。”
“是!”
林东接受了命令。
王珍珍看到这些村民后,便知道这次一定是在弄虚作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