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猛隔着木栏杆朝旁边望,一个头颇长的男子,脸上脏兮兮,看样子关了些日子。
“你,你是?”
那男子连忙站起身拱手道:“你不认识我啦!哦哦哦……”
男子连忙将稀疏的毛向脑后理了理。
“你,你是法恩寺的智空大师?!”
“阿弥陀佛,正是在下”
智空主持道,“我弄丢琉璃塔,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抓住那窃贼没。江大人,我冤枉啊!对了,江大人,你,怎么也……”
这西都谁人不知他江猛忠君,若非犯下大罪,岂能被关押至此?
江猛很是颓废地坐在地上,深深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好好地监军,被那五皇子苏丹下了阴招,到如今苏醒,便被下了狱,他还一头雾水来着。
两人有了个伴,虽隔着木栏,吃饭、聊天倒也不觉得无聊,那智空原是主持,贯会安抚人心,不过余月,江猛一扫阴郁,暗道万事终有明,自己心力交瘁也无济于事,不若等待时机。
这日吃罢狱卒递来的一菜一汤,江猛靠在一处草栝子旁小憩。
不过一小会,突然醒过来,算着狱卒送饭的时日,还有三四天便要服用解药,也不知大娘子能不能送过来,唉……
坐起身,刚想和智空大师说明担忧的事情,看着空荡荡的牢房,不免惊地起身。
人那,人那!
智空大师!
难道被放出去了?可也没见到狱卒来押人啊!
这……
靠墙的草栝子动了动,一只手伸了出来,满是脏污。
江猛还能不明,等到智空大师爬出来,便和江猛来个脸对脸、面对面。
“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智空将一个鸡腿递给江猛,“我啊,这辈子,没什么牵挂,以前求着金银富贾,每每金钱搂着才能入睡,如今大彻大悟,只要活着开心便好!”
江猛接过香喷喷的鸡腿,啃起来。
“怎么样,香不香,特地给你带的!”
“挖了多久了?”
“两个月!”
“我江府……”
“重兵把守,只进不出!”
江猛放下鸡腿,没了食欲。我江府如何是好啊!
“愁也没有用!”
“我得回一趟府!”
一来看看情况,二来解药得拿。
智空点点头,晚上去!
两人皆是土系灵力,智空原本就是金陵山土系长老,实力不用说,两人一阵捣鼓,挖通了两个牢房。等到狱卒过来巡查完毕,叫了声:“晚上了,休息!”
各个沉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