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扶我起来!”
我要面圣。
“老爷无需激动”
大夫人缓缓坐在床边,“女儿应该是没事!”
“欣月?”
江猛连忙问道,“欣月怎么了?”
“老爷一生为国操劳,女儿也是。只是,如今女儿不见踪影,老爷身体又是这般……”
“到底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怎么了?三夫人是不是被你送走了?四夫人也跑了,我欣月不知所踪,欣欣能不能从东都回来,都还未知。老爷,你该醒了醒了!”
“你是在怪我!”
江猛道,“等我修养几日,我便面圣!圣上定会给我江家一个交代!”
“老爷,你是被押解回京的,你还在妄想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
大夫人将江猛衣袖撸起,一道深深地锁扣痕迹。
江猛不敢置信地抬了抬手,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了,我江家到底怎么了?”
到了下午,江猛已能下床走动。
一队人马闯了进来,对着江猛道:“江大人,奉皇上口谕,羁押江猛,带走!”
两个侍卫冲过来,又将锁扣给江猛带上,押着他就打算走。
大夫人听得消息,小跑着过来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江大人监管边城不利,理应问责!走……”
领头的侍卫不给大夫人再问话的机会,押着江猛就走。
那大夫人还想上去阻拦,便被其他侍卫拦住。
“老爷……”
她该怎么办啊!
不一会儿,整个江府便是四处乱跑的人,都是以前江府的仆从。
大夫人坐在地上,冷漠地看着跑来跑去的人,搬东西的搬东西,为一张桌子抢来抢去的人,大夫人忽然笑起来:“哈哈哈!”
翠儿有些不忍跑过去,扶起大夫人道:“夫人!”
“你们能出这宰相府?”
大夫人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完,在翠儿的掺扶下回了自己屋子。
她得想个主意,岂能坐以待毙?欣月和欣欣还没有回来,如今南都已攻破西都边城,不过余月必能攻入京城,得早做打算!
江猛被下了狱,旁边牢房的人看见江猛,忙道:“江宰相,你,你怎么也下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