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玩意给拉出来干嘛?”
项良吉捂眼睛道。
人家衣服都没有穿,白花花的肉体瘫在泥土堆上,他还是个黄花大闺男,不得长针眼?
阮安眼皮抽了抽,下意识用脚踢泥土,试图将人埋起来。
项良吉拉住他道:“算了,就这样吧!”
“让众人看看,陈计泽私下里是个什么货色!
帝陵军再怎么混乱,也绝不容许这般溟灭人性的畜生存在!”
就是那老毒物也只敢去乱葬岗偷尸体,不敢用活人当研究对象。陈计泽看起来一表人才,胸有大志,谁能想到他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密室被毁,后山也垮塌大半,但轰隆声未停止,而且有越传越远的迹象。
项良吉和软安惊疑不定的朝商厉瑶望去,他们虽不知这地陷是怎么造成的,但肯定和眼前的黑衣女子脱不了干系。
眼下只塌了一小部分山丘,但那源源不绝的晃动,预示着还有不可控的灾祸发生。
商厉瑶听着声音有些不对,她断定这后来的声响绝不是她造成的。
目光朝不远处望过去,却见宅院的后花园的某一处,成片的房屋轰然崩塌,如通过惊天伟力将整个地面一分为二。
一排排房屋塌陷,甚至向下坠落形成巨大沟壑,旁边莲花池子里的水倒灌。
在那一片废墟当中,忽然窜出一个人影,周身覆盖一层火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如冲天炮般蹿入半空。
那的大光头在日光下格外明亮。
廖不
凡眼尖的发现站在山坡上的商厉瑶,表情一喜,立即朝她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丫头,快跑!”
人未到,声先至。
身后似有猛兽追逐,廖不凡几乎跑出了残影。
商厉瑶预感不好,果然下一瞬自废墟中再次窜出一道白色人影,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
“廖不凡,毁我宝库,夺我宝药,我要杀了你!”
白发老者看着应是仙风道骨般的人物,相貌周正,但此刻湿发披散,却表情怨毒,衣衫凌乱,胸口大敞露出风干的皮肉,腰带松散地挂着,似乎是刚沐浴过,连裤子都未来得及穿,还只套了一只鞋子,另一只光着大脚丫子,连袜子都无。
老头双眼迸发出浓烈的杀意,举着个水瓢竟眨眼就闪现十丈之外,十分恐怖。
项良吉道:“那是陈计泽偷偷供奉的老怪物,姓李,据说已经一百三十四岁,内力深不可测!”
“娘子,你最好别插手他二人之事!”
商厉瑶双脚沉甸甸的,她的确不想插手,但廖不凡却是不打算放过她,祸水东引,死活要拉她垫背。
从这大光头开口让她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被连累。
“好啊,还有同伙!”
白袍老人抓不到廖不凡,愤怒的瞪向商厉瑶。
商厉瑶无奈,只能问道:“柴房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