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项良吉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好像忘了什么……”
商厉瑶回头望向他,面带疑惑。
项良吉冥思苦想,忽然惊呼:“我把阮安那厮给落下了。”
躺在某个犄角旮旯的阮安从幽暗中睁开眼,发现自己头顶上斜压着博古架,架子上的东西已经空了,但博古架的中部被撞击过,此时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段裂开然后砸下来。
他试图起身,全身骨头却像散了架似的,完全没有力气。
一开是他是装晕,后面是伤势过重,真的晕了过去,完全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现在又黑又安静,他觉得自己是被人遗弃了。
项良吉那个贪生怕死的货一肚子坏水,定然还活着。枉费他平日里对他多加照拂,关键时刻却丢下他不管。
阮安颓然的躺在地上,内腑的损伤比他想象中要严重的多,以至于他无法靠自己运功疗伤,真是天要亡他!
就在他心里将项良吉骂了第八百回时,听到了一个心虚得不行的喊声:“软安,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
阮安气得胸腔憋闷,一阵咳嗽。
“老子还没死呢!”
他有气无力的喊道。
“哟,还喘气呢!我还以为你被那小娘们给打死了!”
项良吉语气中透着遗憾。
阮安冷笑:“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死!”
项良吉掀开拦路的破木板,顺手捡起一只纯金打造的貔貅塞进怀里,慢悠悠说道:“我怎么会期望你死呢?
恰恰相反,我希望你长命百岁,这样我就可以靠救命恩情拿捏你一辈子……我脸上的伤可是为了救你才留下的,现在我又救你第二次!你可不得给我做牛做马?”
他搬开横在阮安上方的博古架,抄着手,吊儿郎当的俯视地上的人,嘴角带着一抹邪笑。
阮安翻了个白眼,“收起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学什么不好,学陈计泽的歪嘴,难看死了!”
“不觉得我很狂野吗?”
项良吉摸了摸下巴,他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自我感觉良好。
“一点也不野!像中风的歪嘴病人,我起不来,拉我一把!”
阮安没好气道。
项良吉一把提起阮安,像扛麻袋甩在肩上。
阮安被甩得气血上涌,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感觉自己伤势又严重了。
“老子受的是内伤……”
“哦哦,抱歉抱歉!”
项良吉将阮安放下来改为横抱。
阮安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横跳,迟早得前进一步栽进去。
这个救命恩人,不要也罢!
他目光扫向一地的狼藉,问道:“陈计泽如何了?”
“死了!”
项良吉答的言简意赅,他不会告诉他,是他将陈计泽丢进了池子里喂鱼了。
“停一下!”
“干什么?”
项良吉不太想停,二人斗嘴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位妖怪祖宗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现在二人是案板上的鱼肉,那小娘们一不高兴,将他们吸成二十年的老腊肉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