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福灵坐在床榻边上,头靠着床柱,脑袋一点一点的。
为了不睡过头,她一直守在床边,不敢睡觉,但实在太困了,就打起盹来。
忽然一个垂头,身子差点歪倒,她立即清醒过来。
看了看透过窗阑缝隙透进来的朦胧的微光,伸手轻轻摇醒了商厉瑶。
“主子,时辰到了!”
屋内只有蜡烛昏暗的光线,小小一簇,只照亮了床榻一小片。
商厉瑶晃了晃神,还未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迷茫的揉了揉眼睛。
福灵见她这模样,忍不住想劝她再多睡些,有什么事情留到明天做也不迟。
正要张口,商厉瑶忽然神色一凝,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福灵顺着商厉瑶的目光朝窗户上望去,只见薄薄的窗户纸被人用手指捅了个小洞,一截细长小竹棍伸了进来。
看到此处,福灵哪里还不明白的,这种粗陋的把戏都是她家郡主玩剩下的。
她双眼迸发出亮光,扭头去看商厉瑶。
以前跟着郡主半夜翻墙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如今轮到她们被人吹迷烟,反而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商厉瑶打了个哈欠朝她点了点头,提醒道:“别把人打死了!”
福灵心领神会的抄起桌上的擀面杖,隐藏进床榻侧边的阴影里。
屋子里一股奇异的气味蔓延,微微有些刺鼻。
这种迷药的药性有些烈,只需一点点就能迷倒一头水牛。
商厉
瑶舌下压着解药,倒是没有多少感觉,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屋外有动静,有些烦躁。
就在她耐心快要告罄,想要翻身揍人的时候,木门发出“咔哒”
一声响。
门栓被人用刀缓顶开,一丝月光洒进来,然后越来越大。
随着木门缓缓被打开,一个黑影又将大半月光挡住。微胖的轮廓投射在地面,很容易让人猜测到来人的身份。
在这个临时营地里,除了督军就没有第二个发福的人。
军营艰苦,粮草根本上,即便入伍前是胖子,一场仗打下来也会变成瘦子,唯独督军不用亲自上战场,还能吃好喝好,整整胖了三圈。
杨建堵在门口,将身后的侍卫推了出去。
“你跟着进来干什么?在外面给我守着,不许人进来!”
侍卫低声道:“大人,我站在门口,若是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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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骂道:“蠢才,不知道找个地方藏起来吗?”
“有人来了,就把他引走,不要耽误我的好事!”
杨建关上房门,搓了搓手,一脸猥琐的朝内室走来。
床榻边,矮柜上的烛光倔强的闪烁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建轻手轻脚走到床榻边上,弯下腰,借着微弱的光源仔细瞅了瞅床榻上熟睡女子,呼吸急促而灼热。
“果真是国色天香……”
他迷恋的嗅了嗅女子身上的清香,轻声低语:“陈瑾郁那个病秧子站都站不起来,哪里还有那
种的能力?他满足不了,本督军今日就让你好好享受极乐,守活寡可没意思!!”
说完,他吹灭了矮柜上的蜡烛,让整个内室暗了下来。
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昏迷的女人中途突然醒过来。
黑灯瞎火的,她不知晓是谁欺辱了她,便无法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