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长安有没有什么事情生?”
张墨问道。
这是张墨第二次问出类似的问题了,长生有心说出龙脉地图一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前些天我将城里的暗香楼给抄了,得了八百多万两银子。”
看到张墨端杯喝茶的动作,长生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因为张墨端杯喝水的动作与之前并无不同。
心中疑惑,便深吸闻嗅,没有,不知为什么,张墨今天身上的确没有那股特殊的兰花香气。
“师叔,新军的军需我已经调拨下去了,”
长生说道,“只不过国库空虚,钱粮不足,既定半年的军需户部只能拿出三个月,剩下那些我会尽快想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是难为你了,”
张墨随口说道,“眼下新军已经招募完成,你的两个师兄占据了舒州等地,你要有心理准备,朝廷很可能会让新组建的新军去收复这几处城池。”
长生并不知道张墨身上为什么会有兰花香气,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这股兰花香气是来自张墨自身而不是来自外部环境或是衣物熏香,因为不管张墨在哪儿,也不管她穿什么样的衣服,身上都会有淡淡的兰花香气。
既然不是妖物,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易容术。
将茶杯递给此人之后,长生离座站起,“师叔,你等会儿,我让他们去买点果子回来。”
那人点了点头。
长生挪开椅子转身迈步,他此举是为了背对此人,假若此人假冒张墨是为了取他性命的话,此时就是很好的机会。
不过那人并未动手,长生走出房门,喊了差役过来,命他们出去买些果品点心。
待得重新落座,长生已经确认此人假冒张墨并不是为了杀他,如此一来心中反倒更加疑惑,此人冒险前来,究竟想做什么。
长生不摸对方底细,也不敢随意说话,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只得长吁短叹,佯装心事重重。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来人出言问道。
这是此人第三次问出类似的问题了,长生瞬间想到来人很可能是冲着近期生的什么事情过来的,由于担心直接问会令他起疑,所以才会旁敲侧击,加以引导,试图让他主动说出来。
“也没生什么事情,我只是有些担心我师兄他们。”
长生说道。
“此事的确棘手,”
来人点头说道,“我了解你的为人,你顾念旧情,他们都是你拜入龙虎山之前的师兄,对了,当初你师父除了你,还有几个徒弟?”
来人此言一出,长生立刻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很可能是冲着武田真弓来的,为了进行确定,便随口说道,“除了我,师父在世时还收了四个徒弟,三男一女。”
“还有女子?”
来人貌似有些意外。
若是不曾怀疑来人的身份,来人所说的这些话长生绝不会多想,但是他已经怀疑对方身份了,便时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方此言一出,他马上猜到对方是冲着武田真弓来的。
“是啊,她叫田真弓,”
长生说道,“前不久我还见到她了。”
“田真弓?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名字。”
来人接话。
“她是个日本派来的遣唐使,不是我们唐朝人,”
长生说道,“这次她来长安办事,我遇到了她,还请她吃了顿饭。”
“朝廷不是正在缉拿遣唐使吗?她怎么还敢到长安来?”
来人追问。
听得来人言语,长生急切思虑,最早遇到武田真弓是在大理寺监牢,那时她的身边还有两个男性遣唐使同行,那两个男性遣唐使肯定看见了他的样貌,不能排除二人当晚现他故意放水的可能,倘若二人现他当晚故意放水,次日就有可能跟踪武田真弓,假如他们跟踪武田真弓就会现武田真弓与他见过面。
他有此猜测也并非庸人自扰,因为事当晚武田真弓回头往大槐树下拿取簪,就有一名男性遣唐使跟随观望,这说明此人极为细心,而且并不完全相信武田真弓。
龙脉图谱对日本人极为重要,他们绝不会允许地图出现任何意外,此人冒充张墨前来,很可能是为了确认他们手里地图的真实性。
“她是来救人的,”
长生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近段时间朝廷正在整顿吏治,御史台往各大州郡派出了巡查使,御史台的捕快不够用,前些天我就去了趟大理寺,酒宴之上杨叔昀说起大理寺正在搜捕遣唐使,我担心田真弓也在被捕之列,便与他往女监察看,谁曾想遇到刺客劫狱,劫狱的共有三人,田真弓就是其中之一。”
长生说到此处略做停顿,转而继续说道,“当晚我感觉那女子有点像她,却不敢确认,便没有拿下他们,结果次日田真弓竟然找上门来,我问她为何劫狱救人,她也不说,我也不曾深究,便请她吃了顿饭。后来我听余一说当晚他们再次闯入大理寺牢狱,不过也没能将人救走。”
“余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