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铁扇门掌门铁北鹰?”
“还会有谁?只有这把锋利的刀是拓跋洪烈掌控不住,真正握在太后手中。”
“只有把阿骨打和铁北鹰搅在一起,才能使拓跋洪烈下最后的决心?”
“塞北的鹰,翱翔在天空的鹰,拓跋洪烈鞭长莫及。”
楚天雄目光幽幽,胸有成竹:“即使拓跋洪烈能掌控太后一举一动也是徒劳。”
“阿骨打的得意门生耶鲁寒曾经又是铁扇门弃徒,有了这层关联,那拓跋洪烈就不得不信。”
“哈哈……果然是只老狐狸,层层剥离,步步精算。”
薛承目光炽热间掠过一抹崇敬。
“你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只是想让我说出来罢了,因为你还想要动我楚门的猎鹰。”
“佩服!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事非你楚门十三香香主楚明志莫属。”
“不就是去越国放些消息、编造些童谣,谁去不一样?”
“只有你们楚门这只小狐狸出手我才放心。”
楚天雄一瞬间嘴角泛起一抹无奈:“我觉我这一辈子认识你,是我最大的不幸。”
“你这一辈子偶遇兵部侍郎王铮才是你的不幸,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薛承脸上流露出异样的微笑。
楚天雄悚然一惊:“瞎猜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旧识。”
“解释就是掩饰,你们在晋城摆了十几年的这幅棋也该收局了。”
“小孩子家要知道那么多干嘛?什么到你眼里都成了棋局、棋子?”
“我弱不禁风的,多想点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你不去伤害别人,那已是万幸。啥时你和我家蓉蓉喜结连理?否则蓉蓉真是被你伤害的太深。”
“这……”
薛承刹那一怔,满目恍惚。
“怕什么?那莫雨薇不是要回上京?”
噶然而至……
薛承觉这才是自己的死穴,每聊到此,只能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