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衣说道,“如果我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带他们进去了,主子在等着了。”
深白放开了手:“你去吧。”
恰时君楚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伸手搭在了深白的肩上“好了,别想了,这事子衿做的很对。”
“虽然,对她不太公平。”
“走吧,还有好多魔兵需要训练,可别懈怠了。”
深白点点头,便跟着君楚走了。
只是临走,他还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巍峨的魔宫。
建在漫无天日的黑暗中。
长明灯的烛火,围着魔宫绕了一圈。
星光熠熠。
就像是那年他在神界见着的主子一样。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主子那般欢喜过。
眉梢眼底,满满的都是对着酒倦的喜欢,那般溢于言表,这要多喜欢,才能时刻的放在了心上,一刻都舍不得放下。
“你怎么来了?”
酒已经醒了的子衿,抬眸看着长歌。
昨晚那双盛满可绝望的眸子,如今已经恢复了她最初的平静,再无波澜。
长歌瞧着,蓦地只觉得一阵心疼无缘由的就涌了上来。
他宁愿她哭了,宁愿她醉酒,也好过如今这般,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那些过往
的年月,全部都不存在。
克制住这一切,面上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汹涌。
“来看看你如今怎么样了?”
长歌将情绪全部压下去说道。
子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能怎么样啊,日子还不是的照样过嘛。”
长歌顿时就住了嘴,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有问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沉笛在哪里?”
“这么多天,你终于想起找沉笛了。”
长歌说道,“他正在等你了,你过去吧。”
子衿点点头,“随我一道吧。”
“我肯定要与你一道啊。”
长歌起了身,打了个呵欠,“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在你的院子口守了一夜。”
“哦。”
“就这么冷漠。”
当沉笛见着消失了好几天的人时,顿时目光就粘在子衿的身上移不开了。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沉笛见着子衿过来,赶忙问道。
“出去办了些事。”
“听说燕意初死了?”
沉笛又问道,“真的吗?”
“嗯,他就死在了我和姬屿的面前,难不成还有假吗?他的脑袋,被姜赤用剑贯穿了。”
子衿淡淡说道,全然不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