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江誉则勉强勾唇,“我就是担心方知,所以问问你。”
“好吧。”
“如果方知回你消息,你记得跟我说一下。”
江誉则话一顿,又郑重补充道:“能提醒她通过下我的好友申请最好,告诉她我还等着把钱还给她。”
“没问题。”
刘思依目送江誉则离开,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她转念一想,不对啊,江誉则什么时候欠知知钱?再说要还钱,把钱先转给她,她再给知知不行吗?
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刘思依恍然大悟,谁说男生没心机!
眼下现成的就有一个!
她咂咂嘴巴,趁还没上课悄悄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又给方知了几条信息。
。。。。。。
南宫别墅,装修温馨典雅的卧室,和煦的阳光浅浅一层,照亮整间屋子。
少女双目紧闭,悄无声息躺在床上,
巴掌大的小脸面色苍白,白皙的额头冒着冷汗,透出一股病态的虚弱无力。
女医生在一旁一边整理医药箱,一边恭敬道:“祁先生,方知小姐烧退下来了,这两天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嗯,我知道了。”
祁绅微微颔,“麻烦你了,医生。”
一大早就被接来的王妈守在床边,眼睛盯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少爷,您有工作尽管去忙。知知小姐这边有我看着。”
“不着急。”
祁绅拿着毛巾动作轻柔的擦拭方知额头的冷汗,头也不回道:“王妈你去送下医生,顺便煮碗红糖水端上来。”
“是。”
王妈带着医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阳光里的尘埃飘忽不定。
病容没有影响床上少女一分半点的美丽,而是多了我见犹怜之感。
像风雨洗礼中洁白无瑕的山茶柔顺纯洁,又无端透出坚毅。
祁绅漆黑的眸底倒映着少女的脸蛋。
她在青城村受寒留下的病根,进入青春期来初潮比普通人要难受。即使他让王妈特意为她食调,但作用依旧不大。
这次夜里生理期到来加上病理双重叠加导致她昏昏沉沉。
祁绅刚将毛巾放到床头柜上,旁边的手机不停震动,一条条信息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