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第一节课下课还有两分钟,七班是自习课,江誉则提前去了一班门口。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少年站到教室窗外扫了眼方知的座位,空空落落。
他眉梢皱了皱。
此时下课铃声刚好敲响。老师前脚拿着课本从前门出教室,江誉则后脚在一班后门朝班里探去,“刘思依。”
刚上完数学课,一脸困倦的短少女茫然摆满了书的课桌上抬起头,“昂?”
他大声道:“你出来下。”
“哦。”
刘思依打了个哈欠,慢腾腾站起来朝后门方向走去。
等少女站稳,江誉则湛黑桀骜的眼睛俯视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方知呢?她今天没来上学?”
“嗯。”
刘思依拍拍脸,强打起精神,“我早自习还给知知信息问她怎么没来,她没回,不知道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誉则俊朗的眉眼拧得更深了。
他昨天在湾熙会包厢加她社交软件,她没来得及同意就匆匆被她哥哥带走。
直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
刘思依摇摇头,“知知为了不耽误课业很少请假,不舒服真来不了学校也会提前跟我说。”
“你知道她家在哪吗?”
“以前她一直住在祁家,前阵子听知知提了一嘴这两次过周末都是她哥哥带她回他自己的房子住。”
昨天看到的场景加上刘思依的话让江誉则的不安加大了几分。
心里莫名有股慌张在蔓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在缓缓流逝。
瞧少年神色不对劲,刘思依困乏的意识瞬间清醒,“是生什么事了吗?”
她抬头若有所思的盯着江誉则。
昨天方知跟她哥哥从湾熙会包厢走没多久,江誉则就跟了上去。
她和朋友出会所门,她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跟得失魂症一样。
当事人只有知知和她哥哥祁绅以及江誉则,那种状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们三个之间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