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黑直的长中有一截短,显得格外的滑稽,眼神掠上,却撞进女人坚决的双眼,无数言语尽数被堵上了嘴。
“本宫断为证!”
顾婉姝咬牙,恼声道,“本宫清清白白,那日与苏时延并未生什么,若有,犹如此截短!”
手掌翻转,那断如飘絮般飘飘然的从她的手掌里掉落,平缓的掉在地上。
这一举动,直接堵住了悠悠众口。
顾婉姝誓的十分顺口。
对这些誓言,她从来不相信的真切。
就算誓又如何,只要她不当真,只要她度过此关,说什么都在所不辞。
“行了!”
沈廷昭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对顾婉姝这一番作为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来到顾婉姝的身边,轻搂着她的肩膀后拍了几下以示安抚,沉声吩咐。
“李公公,顾贵妃身体抱恙,先送回凤梧宫好生安顿休养。”
“嗻。”
苏时延幽眸加暗,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将手里的东方槐一把甩开,似垃圾般嫌弃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净白的帕子擦拭着手掌,随后将擦拭过的帕子扔掉离去。
东方槐顾不及背后的疼痛,见得了呼吸,连忙贪婪大口的呼吸着。
而顾婉姝在李公公的拥护下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事情的展转变度极快,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见场面终于消停下来,有太医终于现东方玥的不适,连忙抱着药箱带着人到一旁处理伤口。
其余大臣都被沈廷昭都给遣出雀翎宫,而后留下几名太医照顾皇后,以免皇后又突然出了什么事情顾及不来。
风波一平又一起,晚会没人再有心思开下去了。
沈廷昭头疼不愿面对,顾婉姝休息回宫,东方玥又受伤,处理元旦晚会的后事便尽数交给了灵妃处理。
沈廷昭就此转头去了御书房。
刚进了门,胸腔一阵翻涌,沈廷昭猛的皱眉,心口处突然一痛疼的他猛的抓住门框绷紧身体弓了背。
“咳咳!”
沈廷昭捂嘴猛咳着。
咳声不断,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都咳吐出来。
感觉到掌心一片湿润,沈廷昭咳白了脸,手掌微微颤放了下来。
垂眼之间,掌心中那片正红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