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延一眼未瞧,甚至力度加大了几分。
东方玥脸色白吓得尖叫。
男人丝毫不理会,阴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东方槐,仿佛东方槐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具暂且热乎的尸体。
“东方槐,莫不成还需我来教你说话。”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恐吓!
顾婉姝在旁看的着急,生怕苏时延真会在众人的眼皮子下杀了东方槐。
但无需她出手,旁人壮胆又提。
“若是无事清白,你又为何惧怕东方将军将事情说出来?”
“如此看来,方才东方将军在晚会上提出顾贵妃腹中胎儿疑似旁人一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重述事情经过铿锵有力,瞬间就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而同时,他也立马获得了顾婉姝和苏时延的凝视。
双重压迫下,官员颇为不自在的吞着口水,充足的气势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像乌龟一样缩回了人群中。
胆小如鼠之辈!
东方玥嗤鼻,现苏时延的力道松懈了些,惊喜十分。
莽足劲,东方玥对准一个点直接冲撞了上去。
苏时延余光注意到她向他驶来,十分不屑。
在东方玥即将抓到苏时延衣服的时候,他蓄猛出掌,重重拍打在她的肩膀处。
东方玥感觉半边肩膀麻木了。
渐渐的,取而代之的是钻心钻骨的疼痛。
她咬着牙,几乎疯的尖叫的抱着肩膀后退,俏皮的脸蛋变得很是惨白,冷汗如落雨直刷刷的从额头流至脸颊后落下。
“苏时延!”
东方槐怒目瞪圆,从牙缝中沉沉挤出字来。
女儿因他而受伤,他这个当爹的怎可能会不做什么事情!
眼见场面愈失控,顾婉姝深呼口气,眼尖瞧见桌上布篮里的剪刀,迅冲过去抓了出来,抵在脖颈。
“顾贵妃!”
“姝儿!”
苏时延和沈廷昭惊恐的叫喊着,沈廷昭欲要冲上来想要将顾婉姝手里的剪刀给夺走,生怕她做了什么傻事。
在场的人也没回顾他们的叫喊,震惊又好奇的看向顾婉姝,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顾婉姝冷眼扫视着在场人的嘴脸,明白今日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日后没完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用力,一簇短被她剪落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