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说的那叫一个无可奈何。
君楚磨着牙齿,“上神的话,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我们自然是要悄悄潜伏去修仙界,护着吾主的。”
“如此,甚好。”
子衿心满意足的起了身
,看着几人不大痛快的脸色,又道,“不管,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上神,你这一脸嫌弃的是什么意思?”
“沈无衣了?”
子衿眼神一转,已经用灵识将四周全部看了一遍,“我上次来,就不见他,如今怎么还不见他?”
深白一下子就将目光转向了君楚,“我之前一直在南荒,也不是很清楚魔界的事,这是你还得问君楚才知道。”
子衿也顺着深白的意思,将目光转了边,“说吧,沈无衣在哪?”
“沈淮的去处,我们自然也不知道,那日主子只叫了沈淮一人,然后沈淮去了哪里,恐怕只有主子一个人知道了。”
君楚想了想,又补充道,“许是,主子让他去历练去了。”
“历练?”
子衿极度怀疑的看了几人一眼,“去哪里历练了?”
“魔界历练的地方太多了,是以我们也不清楚,再说了这是主子亲自吩咐下来的,我们又怎好置喙。”
子衿又将目光,在几人身上瞥了一圈,确定了几人真的没有在欺骗自己以后,才收回了目光,“算了,我先回去,你们还是尽快赶来修仙界,若是有沈无衣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罢,子衿刚想离开。
君楚就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子衿的去路。
子衿瞥了君楚一眼,“你这是何意?”
“上神难得来一次,不去看看主子吗?”
子衿愣了愣,目光一下子就冷沉下来,瞧得君楚十分心虚,“不了
,没什么必要。”
“可是……”
还不等君楚说完,子衿已经化作一道白烟而去。
君楚瞧着子衿离开的地方,抿抿唇,有些艰难的回头,就见自家原本该躺在床榻上装睡的主子,已经起了身。
君楚低着头,忙不迭的跑了上去,“主子,您怎么出来了?”
“酒倦她回来了?”
君楚艰难的点点头,不怕死的补充道,“是啊,沉笛上神也回来了。”
“这次,修仙界之行,我与你们一同去。”
“可是……”
君楚有些为难道,“要是上神发现您是在装晕骗他,岂不是会惹上神不开心。”
云缨月冷笑的睨了君楚一眼,“你不是都说了,我的另一半元神,曾是她的弟子,是她唯一的弟子,也是最爱重的弟子,你觉得她会生孤的气吗?”
君楚听了,立马就五体投地的鞠了一躬,“主子英明。”
在魔界呆了也不过是个把个时辰,可是修仙界已经过了几日。
是以当子衿一下子出现在乾坤阁的时候,沉笛几乎都要感动哭了。
虽然他也是上神,曾经也是蓬莱的掌门,可不代表他喜欢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啊!
为了装出子衿这几日在的景象,他不得不重新执笔,打理起这些繁琐的内务来。
子衿一回来,就见了沉笛端坐在书案前处理事务的模样,端端正正的,十分像模像样。
子衿过去随意抽了一本,翻开看了几眼,就重新丢回了沉笛的怀中,“你继续
看着,不着急的。”
沉笛的眼角抽了抽,一字一句的提醒道,“子衿,这些事,不是我的分内之事。”
“难道你想说,是我的?”
子衿坐在了桌子边,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昆仑弟子,又怎么会和我有关系了?”
“说的好像我是昆仑弟子似的。”
沉笛冷冰冰的看了子衿一眼。
“你虽然不是昆仑弟子,可是你上神呀!上神啊,就该泽爱苍生啊!”
子衿说的是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