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低声道:“闻酌都叫过席问归多少次名字了?不也什么都没生吗。”
吕想尴尬一笑:“是啊,席问归不是也叫过闻酌名字?”
说的是有六芒星的地窖那一次,闻酌陷入了幻觉中,席问归叫了几遍昵称没反应,不得已叫出了闻酌的名字。
许之涟眉头未松:“你等一下吧,我们二十分钟就好。”
“行,我等会儿来。”
吕想也没计较许之涟故意叫出他的名字,直接离开了。
“干嘛这副表情?”
“没事,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提着一口气。”
许之涟搀着柳卿去浴室,“之前医生说,需要他批准我们才能出院,现在他死了,那岂不是没有人批准我们出院了?”
柳卿提醒道:“但是这个副本是有时间限制的,为期七天,应该就像上个副本一样,我们只需要存活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许之涟嗯了声,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小心为上。”
洗澡难免亲密接触,细腻的肌肤相贴,温热的水汽让一切都变得暧。昧模糊了。
柳卿闭着眼,忽然笑了:“最开始我真没想到能和你走到今天这样亲密。”
她没听到回声,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爱听,那时候我确实是为了报复我前夫,但后来也是真动了感情,现在更是,让我离开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知道。”
耳边传来惯来清冷的声音。
“那干嘛不让我叫你姐姐?”
柳卿还没听到回答,就闻见身后远远传来一道凝重地声音:“柳卿,你在和谁说话?”
“什么……”
柳卿蓦然回,现许之涟正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
身后肌肤相贴的温热还在,她却不敢往那一侧偏头看看扶着她的到底是什么……
她艰难道:“你不是在跟我一起洗澡吗……”
“我和你说了,自己站好,我出去拿套干净的病号服。”
“……”
两人远远对视着,柳卿陡然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可还没等她睁开身后的“东西”
,又听到它出疑问:“你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