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尸体除了血腥味,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臭味,但不浓烈,酸酸的,不至于难闻到让人想吐,但很不适。
她们加快脚步,离开大厅,经过走廊的时候刚好路过了面色苍白、但唇色格外红润的闻酌。
席问归就在旁边,抓着闻酌的手腕。
单看闻酌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不像失去视力的人。
许之涟问:“里面有人吗?”
闻酌回答:“没。”
他们擦肩而过,柳卿犹豫了下,还是回道:“前面对不起了,谢谢。”
她知道,如果不是闻酌开口,席问归根本不可能救她。
表面看起来闻酌最冷漠,实际席问归才最薄情,是那种温和的淡漠。
闻酌嗯了声,便和席问归消失在走廊转弯处。
“抬下腿。”
柳卿跨过更衣室门槛,听见扶着自己的许之涟在耳侧说:“还是在和你说一次,我们说好的,别人不害我们,我们就不害别人。”
柳卿叹了口气:“知道了,那会儿鬼迷心窍了不是?”
生死关头,有几个人还能保持正常的道德心呢?
何况在列车世界混了这么久,人性早就被消磨干净了。
“你们也来洗澡啊?”
身后,吕想走进门,“那……诶,柳卿,你腿怎么回事?”
许之涟顿时皱起眉头,柳卿说:“刚刚那么大动静,你去哪儿?”
吕想道:“去三楼转了转,没注意,怎么了?”
“被狼狗追了。”
吕想倒吸一口气:“……那条狼狗真的还活着?”
柳卿也没瞒他,嗤笑了声:“它可不是活物,应该是鬼魂。”
“行吧,你们先洗,我就”
吕想正要转身离开,就被许之涟打断:“吕想,你为什么叫她名字?”
吕想一愣:“不、不好意思啊,下意识叫了……你这不是也叫回来了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