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华点点头,重新坐回到桌子边上去,却又问道:“这次我爹又将掌家权交给了苏姨娘,是不是?”
“是的,小姐。”
琉璃点点头,道:“听说今日下午,苏姨娘便派人去将府中账本从夫人那里取回来了。”
古月华听了这话,握着汤勺的手登时一顿,她的唇畔当即露出一丝冷笑来:“这些时日,苏姨娘躲在背后,瞧着我与母亲斗的不亦乐乎,她跟在后面捡便宜捡的挺舒服啊!”
“小姐,您是想……”
琉璃疑惑问。
古月华将汤勺伸进汤碗里舀了一勺递到自己嘴边,慢慢喝了,抬眸瞧了琉璃一眼,道:“这好事不能都让苏姨娘给占了,得想个法子,挫一挫她的威风。”
“小姐,你想怎么做?”
琉璃追问道。
古月华笑着瞧了她一眼道:“这事儿不用急,明儿再说。”
琉璃点点头,不说什么了。
隔天一大早,古月华正在吃早膳,锦安候便来看望她了。
“华儿,你怎么样?”
锦安候一进门便有些急切的问,他的脸上浓浓的都是关切。
“参见爹爹。”
古月华福了福身,笑道:“我一切都还好,爹,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哦,爹准备上朝去,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瞧瞧。”
锦安候说着,上下打量一下古月华,见她面上神情还好,眼圈儿也不红,想来夜里睡的也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
爹,许公子,他还好吧?“古月华试探着问了一句。
昨儿个,许贤并没有离开侯府,而是住在了锦安候的书房里,当晚徐太医还上门来探视了一番,因此古月华知道。
”
哎,他很不好,这一次伤了身子,要好好休养一番才行。“锦安候听到她问这个,脸上登时出现一股子担忧来,他抬眸瞧了瞧古月华,道:“华儿,要不你有空的话,就过去看看他?这两天,他的心情很不好。”
古月华听了这个,抬眸瞧了瞧锦安候,郑重其事道:“爹,其实话我已经与许公子说开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见面的理由,更何况昨天的事情发生,咱们都需要避嫌,别人设计是另一回事,可我总是这样与他见面,也不好。”
“是爹强求了。”
锦安候听了这话,登时点点头道:“你说的,爹何尝不知道?你女儿家的清誉最为重要,可爹看许贤那么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
“爹,既然不可能,那就干脆一点,斩断情丝,这样各自安好,他也能早些日子走出困境,找到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古月华淡淡道:“有时候心软未必就是正确的。”
锦安候听了这话,抬眸瞧了古月华一眼,很是有些讶异:“华儿,这是谁告诉你的道理?”
“爹,你别管这个,只说我说对不对就行了。”
古月华淡淡道:“我不能劝说许公子,可你是他的恩师,你总是可以劝劝他的。不管怎样,都是咱们家亏欠了他。”
锦安候听到她这样说,面上总算是露出一丝欣慰来:“好,爹去劝劝他。”
“对了爹,听说您又要将掌家权交给苏姨娘了?”
古月华挑眉问。
锦安候点点头,疑惑道:“是啊?这事儿有什么问题么?”
古月华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爹,苏姨娘有了身孕,女儿还没恭喜她呢!只是,她又要保养身子,又要操劳这些,爹你不觉得你压在她身上的担子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