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是想著給他們下藥嗎?你說要在慕少回來之前做好這件事,我就……」
……
蘇譽山那張老臉上一陣青白黑綠的各色變化。
秦綰按了暫停。
冷眸嘲諷地看著蘇譽山,「蘇董事長聽清楚了嗎?藥是蘇情讓秦淑梅下的,她自己吃了忍不住找了男人,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監聽阿情?秦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
秦綰輕笑。
笑聲冷而寒,「我原本只是想找出那個毀墓的人,沒想到,聽到的東西有點多,蘇譽山,你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
蘇譽山的怒氣忍了又忍。
要不是左湛站在秦綰旁邊,他早扇她了。
不。
要不是左湛趕來,他已經把秦綰帶走了。
可是現在。
他已經帶不走秦綰。
緊緊地捏著手裡的u盤,他一字一頓地道,「秦綰,這事沒完,你就等著坐牢吧。」
又對左湛說,「告訴慕少程,從今天起,蘇家和慕家恩斷義絕。」
說完,他扔了u盤,憤怒離去。
左湛皺了皺眉,對秦綰禮貌道,「秦小姐,我們送你去醫院。」
秦綰抿唇,淡聲問,「慕少程什麼時候回來?」
左湛,「我不清楚,爺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只是讓我保護好秦小姐。」
秦綰朝馬路對面看去一眼。
蘇譽山的車正好啟動。
——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左湛帶著三個保鏢跟秦綰一起走進醫院。
進電梯後,秦綰說,「我先去看一下蘇情。」
左湛不解,「秦小姐,蘇情的事跟你沒有關係,你不用去看她。」
秦綰淡淡地牽動唇角,聲音透著一抹深意,「我去看她,是有事。」
她要搞清楚,自己的猜測,只是猜測,還是事實。
左湛雖然不懂,但還是恭敬地按下蘇情所住的樓層,「好的,秦小姐,那我們跟你一起去。」
左湛是從外面趕回來的。
昨天深夜,接到慕少程的電話,讓他回葉城。
還讓他這些天,保護好秦綰。
因此,他說要跟秦綰一起去看蘇情。
秦綰沒拒絕左湛,蘇情才流產沒幾天,昨晚又跟男人做那種事,估計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所以,蘇譽山才會一大清早親自帶人來堵她。
有左湛跟著,蘇家那對父子想報復她,也沒那麼容易。
在搞清楚真相之前,她沒必要拒絕左湛的保護,反正她也在替慕少程照顧慕奶奶。
就當這是交易好了。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的聲音打斷秦綰的思緒。
她抬步出電梯,看見前面幾米外的走廊上,朝這邊走來的男人時。
眸色一滯,秦綰的腳步驀地頓住。
「秦小姐,怎麼了?」
身後走出來的左湛見秦綰不走,不解地問了一句。
才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前面走過來的秦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