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秦小姐。」
左湛的話音未落,人已經朝黑衣人抓去。
黑衣人還沒碰到秦綰的衣角。
路虎車內下來的人,以左湛為。
另外還有三個保鏢。
那三人加入雷東,很快把蘇家的保鏢給撂倒在地。
其中一人關心地看著雷東,「雷哥,你受傷了?」
雷東不在意地抬手抹一把嘴角的血絲,「沒事,一點小傷。」
路對面的車內。
蘇譽山把路對面的一幕看在眼裡,眼底划過狠意。
開門下車。
左湛打開車門,讓秦綰上車前,蘇譽山的聲音自幾步外響起,「等一下。」
左湛回頭看向蘇譽山,面不改色地說,「秦小姐,你先上車。」
「嗯。」
秦綰彎腰坐進車裡。
蘇家的保鏢近不了身,個個掛彩,狼狽地看著蘇譽山走過來。
為的人沒臉地喊了一聲,「董事長,對不起,都怪我們無能。」
蘇譽山周身釋放出上位者的威壓,目光冷厲地看著左湛,「我今天要帶秦綰去醫院看阿情,左湛,是你讓開,還是我打電話報警,你選一個。」
左湛毫不畏懼。
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人u盤。
面無表情地遞到蘇譽山面前,「蘇董事長,這是我家爺讓給你的。」
蘇譽山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裡面是什麼?慕少程當真要為了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不念蘇慕兩家的情誼了?」
左湛,「蘇董事長聽了就知道了,昨晚蘇小姐是自作自受,要害人的是她和秦淑梅,不是我秦小姐。」
蘇譽山咬了咬牙。
怒哼了一聲,接過左湛手裡的u盤。
又眼神凌厲地看向車內,「慕少程都做到這種程度,想必也不會再遵守承諾娶我女兒阿情了,是不是?」
「我家爺的事,我不知道。」
左湛瞬間卑微。
蘇譽山怒極反笑,「行,那我現在就報警。」
左湛的臉色變了變,還是硬著頭皮說,「蘇董事長還是聽了再決定要不要報警好些。」
「去把我的車上的筆記本拿來。」
蘇譽山冷聲吩咐旁邊的保鏢。
末了,又對車內的秦綰說,「秦綰,我聽完這裡面的東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擋著,我也要替我女兒阿情討回公道。你要是不想害得慕少程忘恩負義和我們蘇家反目成仇,就自己下來。」
秦綰打開車門,下了車。
左湛擔憂地喊,「秦小姐。」
秦綰冷漠地迎著蘇譽山充滿怒意的眼神。
淡聲說,「你不就是覺得蘇情昨晚吃下的催,情,藥,是我下的,覺得她昨晚跟男人發生關係是我害的嗎?」
「秦綰。」
蘇譽山的眼底迸出一抹殺意,厲聲阻止秦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竟然說出這種話。
秦綰面上浮起一抹冷笑,絲毫不為他的怒意所懼,她解鎖手機,操作片刻後。
點開播放。
蘇譽山的保鏢拿著筆記本過來時,秦綰的手機里突然傳出蘇情和秦淑梅的對話聲。
「阿情,你剛才吃的飯菜里有藥,必須馬上回醫院。」
「你怎麼不早說?」
「阿情,對不起,我剛才一直想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