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安无奈:“你们在这做什么,不在家里做作业。”
“爸爸,你太棒了,我爱你!”
土豆突然飞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亲亲贴贴。
地瓜没说话,只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自家孩子这样崇拜的目光,纪淮安也不例外,知道他们是晓得纪水富的事了。
土豆声音奶呼呼:“爸爸我第一次这么爱你,你怎么这么好,爸比贴贴!”
只是随着土豆的声音越来越甜,纪淮安逐渐黑脸,一把提起丢到地瓜身边。
“滚滚滚!”
摆了摆手,他匆忙离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死小子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
被嫌弃的土豆丝毫不介意,靠在地瓜身边笑呵呵的。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
……
鱼塘和猪场的进度过半,年前免不了停工,正好一家收拾了一番前往省城过年。
对于沈家父母只存在沈以沫的记忆中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随着和沈北牧相处,和与素未谋面双亲的来信里,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融入这个家。
这一路上如果说沈以沫是惊喜,那么两小只就是忐忑,而纪淮安则是忐忑加不安。
丑女婿要上门见丈母娘心里怎能不忐忑。
沈知礼可是省大资深教授,受人尊敬,上过报纸的知识分子,江未晚同样不简单,早年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
而如今的纪淮安一无所有,也不受父母待见。
“爸爸你似乎很紧张。”
土豆察觉到老父亲严肃平静表情下忐忑不安的内心,不由出声调侃。
“呵!”
没有意外,换来的是纪淮安不屑一顾的冷笑。
“紧张?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紧张。”
说完,纪淮安还不忘扫了兄弟俩一眼,“我看是你们紧张吧!尤其土豆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教授可最不喜欢你这类的小孩。”
“是吗!”
土豆眼睛一瞪,手心都冒汗了,“妈妈,真的吗?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