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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村口的后的纪水富一刻不停找到了忙碌的纪淮安。
“淮安哥我有事说。”
他手足无措,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纪淮安面前低垂着头,窘迫的手抓着衣服,心虚不已。
满头是汗的纪淮安随意抹了把汗水,同纪水富来到一边。
“什么事,说。”
纪水富眼神慌乱,想到奶奶已经离世,就算失去这份工作也没什么,他一个人怎么都能过活。
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上,上回在你家吃饭,我偷拿饭了。”
皱着眉的纪淮安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噢,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的?”
纪水富艰难睁开眼,与顶着太阳光的纪淮安对上,“是的,淮安哥,不管怎样,是我坏了规矩,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那饭钱,等领工钱的时候,我还给你。”
刚办完丧事的纪水富吃饭都成问题,实在是捉襟见肘。
只听噗呲一声。
头顶上传来纪淮安的笑声。
纪水富诧异抬头,“淮安哥?”
人高马大的纪淮安手里拿着铲子,身上是军绿色的工装,刚毅俊秀的面庞上布满笑意,哪有一点火气在。
“你要说的是这事,我一早知道了,我知道的就不算你偷拿,行了,就这点事,你回去忙吧。”
纪淮安挥了挥手让他走人。
纪水富大喜过望,“淮安哥谢谢你!我,我那天就有感觉你知道,但不敢确定。”
“饭钱是一定要扣的,是我给奶奶买的饭,谢谢你,谢谢嫂子做的饭,我以后会努力干活的。”
他一连鞠了三个躬,才欢天喜地转头,一路跑着回家了。
光是看他那背影都能感觉到他的喜悦。
纪淮安失笑,摇了摇头,提起铲子正打算继续干活,却瞥见从一旁走出来的两小只。
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家那两只吗?
“翠花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
话音未落,小奶狗便摇着尾巴从土豆屁股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