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哥,我就参观一下就好。”
娇娇女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
“真不方便,我女朋友来了。”
羽涅说着,看向远处的我,两个跨步走过来,拽着我的手走向车门。
娇娇女这才留意到我,诧异的用手指着,惊愕地吐不出一个字。
好吧,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经过她身前,为消除误解,把钱掏出,在她眼前晃了晃。
窘迫的朝她笑笑:“别误会别误会,我是来还他钱的。”
羽涅把我拽上车,砰得关上车门。
趁他放下洗漱用品的间隙,把钱放到台面上,伸手去拉门把手。
指尖刚触及到冰冷的金属表面,胳膊被钳住,猛然向后一拽。
被羽涅拽到车尾,抵到床与衣柜的夹角,修长手指用力扣在我肩头。
这里刚好位于车窗的死角。
瞥视一眼大床上凌乱的被子,脑中浮现出昨晚他躺在这上面,对着手机诵经的场景。
而自己就是手机另一头的那个听众。
暧昧情愫没来由地袭上心头,小鹿乱撞,脸红了耳根。
“让你做我女朋友很,很,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他的脸同样绯红,但不是如我一样的羞红,而是愤慨地涨红。
“很掉面儿。”
我嗫嚅着帮他补充。
“对,做我女朋友很掉面儿么?”
他忿然复述完一整句话。
我摇头,表示否定。
他并不在意我的答案,继续机关枪射似的,收不住话头。
“与我在一起就很闷,与他就聊得来,笑得像花一样灿烂。”
“与我没共同语言?与他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么快就与他走到了一起?
他昨晚才到的这里,我与你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
“你与我之间,除了还人情债,卖苦力,还钱,就没别的了么。
等下把钱拿走,我顾羽涅还不差这两个。”
“还有,还有,我煎的鸡蛋就那么难吃,他的就马上接过手。
看看你刚才那万般不舍的小眼神,真是恨不能把这一对照子挖出来,一起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