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秀吉闻言仍旧是跪伏于地,低头喝道:“属下有罪,愿少主大人惩罚!”
“吾刚刚已经说了,你能够率五万士卒回来,已经是乎吾之预料了。”
织田信忠满脸凝重的说:“至于那葬身野外的足轻,只能说这是他们的命数罢了。”
“嗨依。”
羽柴秀吉点了点头,声音却是低沉。
织田信忠见状也并没有继续劝慰,而是淡淡道:“羽柴大人先去休息吧。”
“是,少主大人,秀吉告退。”
羽柴秀吉起身施礼,但就在他刚刚向后退去之时,一武士快步赶来。
“少主大人,无数野兽出现在大营外,并且越来越多,看样子不久便要攻来了。”
“什么?”
织田信忠与羽柴秀吉同时开口,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那武士躬身说道:“少主大人,那群兽不断汇集,想必很快便要向我等进攻了!”
“森可隆!”
织田信忠大喝道,“跟我来!”
“嗨依!”
一直守在大帐外的森可隆应道,随即众人快步向外走去。
不久后,织田信忠率羽柴秀吉等人赶赴大营的营墙上。
“嘶。。。”
织田信忠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此刻夕阳西下,大地都披上一层令人心悸的血色。
而他们前方,无数野兽汇聚在大营前百丈的距离,似人而立的黑熊,不断用獠牙拱地的野猪,还有星星点点,看不清距离的无数野兽。它们此刻好似已没有食草食肉之分、也无天敌与猎物的区别,他们全部聚集于一处,咆哮着、嘶吼着,死死盯着扶桑大营。
扶桑营墙之上,扶桑足轻大多脸色苍白,心生惧意。
而随着时间推移,兽潮越聚越多,转眼间便如同海浪一般黑压压望不到尽头。
织田信忠握住腰间挎着的武士刀,也是不禁默默咽着口水,毕竟这等景象,丝毫不亚于大军兵临城下时的压迫感,甚至那千奇百怪的野兽,更令他们心生诧异。
“都闭嘴!”
羽柴秀吉请示织田信忠后便大喝道:
“不过是一些畜牲罢了!平日里我们吃的不少,有什么可怕的!”
说罢,他便直接搭弓,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附着于箭矢之上,兽潮为的那头身上插着箭矢的暴虎,便激射了出去!
“迎敌!”
织田信忠抽出武士刀大喝道。
营墙之上的足轻见状心中一颤,面对这种胆大包天之举狂咽着口水,有的甚至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而那头羽柴秀吉所熟悉的黑金色条纹相交的暴虎,直接一巴掌将飞来的箭矢拍飞了出去,随即它仰天长啸!
“嗷~呜~”
紧接着,便是万兽奔腾,如同黑色浪潮一般向着扶桑大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