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秀吉边追边射,箭无虚,每一支箭矢扎在暴虎的身上,便有一道嘹亮又带有丝愤怒的虎啸声传遍整座丛林,但暴虎却始终未曾倒下。
羽柴秀吉见身上插着数支箭矢、但却仍旧消失在远处山坡上的暴虎,一时间眉头紧蹙。
而此时他身后的众武士也追了上前,宫田光次上来便问道:“羽柴大人,您无事吧?”
羽柴秀吉摇摇头,面色凝重的说:“这群野兽更加狂暴了,照比先前的实力也更强了许多。”
顿了顿,羽柴秀吉沉声说:“光次,你回去将这一情况禀报给少主大人,说我部在失去真气后对战愈狂暴的野兽力不从心,若继续在野外狩猎下去,将有许多武士将会因此殒命,为避免无意义的伤亡,我部现请求归营。”
宫田光次点了点头,但他刚刚转身想要离去,便听见一道虎啸声传来!
“嗷~呜~”
“嗷~呜~”
一连数道暴虎咆哮之声,惊得远处丛林百鸟惊诧而起,于丛林上方盘旋不绝。
羽柴秀吉沉声喝道:“是那暴虎又回来了。”
说罢,他便再度抽出武士刀,面色冷峻的向前走去。
但下一刻,羽柴秀吉便忽然止住脚步,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浮现一丝惊慌与诧异。
而他身后的众武士,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撤!”
羽柴秀吉二话不说便向后退去,而他身后武士也如先前受惊的百鸟一般迅后撤。
片刻之后,地面微微颤动,一头身上插着数支箭矢的黑金暴虎便一马当先快冲来。
而他身后,则是不断奔涌、蹄声如同闷雷的野牛、连成一线如同黑色浪潮的狼群,所过之处灌木伏地的黑熊,以及紧跟在后方的野猪、猿猴等,尽皆向着他们冲来!
羽柴秀吉一跃跳上一棵古树,他回望去这样的景象,饶是见惯了沙场之上旌旗蔽天之景象,也是不禁有些感到绝望。
若无千人持长弓短剑列阵,野外绝无可能与其对决!
羽柴秀吉想到此处大喝道:“撤!快撤!快。。。”
“咻!”
羽柴秀吉颈后一凉,他下意识抽刀向后劈去,一颗拳头大、露着獠牙的蛇头顿时飞了出去。
羽柴秀吉望着那即使蛇分离、却仍旧抖动着的蛇身与蛇,心头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但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一跃跳至地面,随即快逃离。
。。。。。。
半天后,
羽柴秀吉摸了把满脸血迹的脸,在众武士的迎接中踏入扶桑大营。
“少主大人,末将无能,请少主大人责罚!”
帐内织田信忠面色凝重,见到羽柴秀吉后连忙起身问道:“羽柴大人伤势可重否?”
羽柴秀吉摇头说:“回禀少主大人,属下身上乃是旧伤,不足挂齿。”
“那就好,我从武士们的口中已经听到了消息,羽柴大人能够在那等地动山摇的景象下平安归来,已是天大的幸事了。”
织田信忠感慨道:
“丹羽大人驻守北部也传回了消息,那数万野兽汇聚成的兽潮,连丹羽大人所筑的营寨都只能边战边补、勉强抵抗,羽柴大人你率军于野外遭遇这等兽潮,能够全身而退,已然是天佑我大扶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