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混乱之后韩在廷仍然拒绝他,“你说的这个秘密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可是仅凭这个,还不足以让我与你合作,我也不会放了你。”
看他不为所动,白知延也没有着急,他还有最后的杀手锏。
“我知道你父亲在哪?”
“什么?”
韩在廷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连同脸上的伤疤也跟着颤抖,他紧紧抓住白知延的肩膀,不可控制的怒吼着质问他。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你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在哪!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我当然知道。”
假的,白知延怎么可能知道他父亲在哪,之前听白济泰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他的父亲早就被打死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变成了一把灰。
“跟我合作。”
白知延冷漠的看着他疯狂的嘴脸,手指戳在他的胸口。
“我不需要你放了我,我只要你把你手中白济泰的罪证交给我,你父亲的位置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
“没有人会比我更希望白济泰去死,我跟他之间除了仇恨,没有任何关系。”
白知延的话不仅是说给他听,也是在告诫自己。
不能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就放弃自己的仇恨,以白济泰的性格,他永远都不会放开自己。更何况他作恶多端,手上有数不清的人命,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想要自由,那么白济泰必须死。
只是他没觉自己在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白济泰他现在继承了日江,现在在尔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你就想凭我手上的这点证据就治他的罪吗?”
“那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你不用怀疑我,这是我们互利互惠共赢的最佳合作。”
白知延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掌,眉头一皱不皱的抬眼紧盯着韩在廷将两手合十。
“仁慈的天父啊,我愿用我的生命起誓,我未来的全部时间必会倾其所有向白济泰复仇,让他体会所有被他所害之人的痛苦,千刀万剐亦不足惜。”
“我对他的报复,至死方休。”
“若我违背此誓,死无全尸。”
他掷地有声的誓言刚一停下,房外就轰隆隆响起雷声,有闪电划过撕碎夜空,韩在廷看到他阴郁苍白的脸和还在流血的手被照亮时,触目惊心。
但是韩在廷不知道的是基督教不允许教徒誓,而且知延也不信教。
他看着白知延那张惨白又坚定的脸,紧握着还在流血的手口中说着如此狠毒的誓言,竟有一瞬间觉得他很恐怖。
“你真是个疯子。”
韩在廷说。
“不,我不是。”
白知延放下手看着他真心实意的笑了。
他算什么疯子,围在他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疯。
“嗡——”
两人还在说话的这一刻废楼外传来一阵阵汽车的轰鸣声,随后是人群下车的声音,韩在廷反应迅,立马把白知延推回座位上把他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