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一天中最美的時刻後,海絲特坐下來開始品嘗美味的咖啡。
她的房間很奢華,挑高也非常震撼,客廳左側是開放式的辦公室,她坐在窗前欣賞房子外面的景色,心裡感慨著富豪每天的奢侈生活。
「哎。。」
一聲輕微的嘆息突兀地傳到左耳朵里。
海絲特被嚇了一跳,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滑走,她轉過頭,發現沈煦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她的身邊。
男人那精緻姣好的容顏盡在咫尺,明明是精神煥發,卻偏偏嘆氣。
「喝咖啡嗎?」海絲特問,暗暗打量著今天的郎。
沈煦川搖頭:「不想喝。」
「婚禮籌備的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不,我已經搞定了,」提起這方面沈煦川眼裡的光彩回來了,興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計劃,「你知道許青沉那個人,他不喜歡湊熱鬧,我決定按照他的喜好來辦,只有我們兩個人。」
海絲特有些驚訝:「不打算邀請朋友嗎?」
難怪沒有收到請帖這類的東西。
「只有我們兩個人,」沈煦川鄭重地強調一遍,「海絲特,希望你理解,等回到c市,我會補辦一場宴會請朋友們喝酒,但這次我決定站在老許這一邊,他喜歡安靜,我支持他。」
「你稍等。」
海絲特對他做出優雅的手勢,隨後站起身走進臥室,沒一會兒便踅回來。
她手裡多了一個禮盒,以及一瓶上等的龍舌蘭。
「在你和勞倫斯逃離喧譁世界之前,我們先喝一杯。」海絲特沖沈煦川舉了舉手裡的酒瓶,笑容純真而美麗,宛若綻放光彩的流星。
沈煦川心裡一陣感動,不自覺地站起身。
與此同時,一個男僕走進來,送來兩隻水晶杯,為他們開啟紅酒。
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輕薄的水晶杯碰撞後發出的聲音清脆好聽,在偌大的房間裡像一縷青煙那樣飄蕩。
海絲特說:「祝福你和勞倫斯。」然後她把自己的禮物遞過去,「希望你喜歡,婚快樂。」
「謝謝你,我太喜歡了。」沈煦川把禮物捧在手裡,眼底早就被感動和欣喜填滿,「海絲特,我現在能打開看嗎?」
海絲特笑道:「當然可以。」
沈煦川迫不及待地拆開禮物,精巧的盒子裡閃出一抹亮光,是一款別致的男士胸針,精巧的設計和做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並且可以斷定是絕無僅有。
「不同種類的胸針代表著不同的含義,翡翠和鑽石代表高貴和永恆,」海絲特解釋胸針上面的結構,「禮物並不貴重,希望你和勞倫斯獲得永恆的愛情,你改變了他,是你讓他享受到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情。」
「謝謝你,我們會的。」沈煦川將禮物放在胸口的位置,就像騎士在表示感謝時那樣行禮,「我太感動了,我不僅得到了許青沉,我還收穫了你這樣一個漂亮的朋友。」
海絲特舉起酒杯,「我也一樣。」
沈煦川把禮物收起來,眸子亮晶晶的:「今天下午的婚禮,我會帶著它和許青沉宣誓,帶著你的祝福。」
「恭喜。」
「乾杯!」
沈煦川一激動就控制不住,倒滿了半杯酒,一仰脖就全部喝下去。
海絲特掩嘴輕笑:「我為什麼只看到你,勞倫斯被你藏起來了嗎?就像中國傳統的娘,婚禮舉行完畢才能見人?」
「才不是,」沈煦川一擺手,「他去取戒指了。」
海絲特露出恍然的表情:「我竟然忘記了,我該陪他去的。」
沈煦川慪氣道:「不用管他,丟了更好。」
「你看上去有點不開心?」海絲特察覺到他的異樣,生出幾分好奇心。
想起那件事沈煦川就覺得一肚子悶火!
他的臉刷地垮了下來:「見鬼了,昨晚我找到許青沉的時候,發現他脖子多了一顆草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種的。」
海絲特先是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後笑出聲:「哦,原來是這個意思,確定不是因為你嗎?」
「當然不是,」沈煦川一拍桌子,「他喝醉了,我又沒醉,如果是我做的,我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他生氣拍桌的樣子幼稚又可愛,若是別的男人做出這種舉動可能會招來白眼,但他做起來毫無違和感。
海絲特笑得更歡,故意逗弄他:「沒關係啦,按照你的形容,只是被啃了一口,有什麼好在意呢。」
沈煦川忍了又忍,才把平日裡那些渾話壓了下去:「真不是我小肚雞腸,啃哪不好,非要啃他的喉結,我最喜歡他的喉結了!我經常。。。呃。。反正我喜歡那個部位。」
正所謂旁觀者清,海絲特的反應相當理智,當即了斷的憑直覺做出判斷:「是他自己這樣。。。」海絲特一時無法用中文形容,做了一個捏嗓子的手勢,滿臉懷疑的神色,「應該是他自己搞成這樣的,你知道,他最近的狀況有多遭。」
「他有本事親到自己的喉結?」沈煦川沒有理解海絲特的手勢,抿了口酒,被辛辣味刺激得情緒高漲,「他的舌頭有那麼長嗎?我就是懷疑有人故意噁心我,平時啃兩口也就算了,可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好端端的脖子上多了一塊痕跡,想想就膈應人。」
海絲特試圖打消他的怒氣,用一種寬容又無所謂的語氣說:「你太小題大做了,就算真的是吻痕,也只是一個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