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觀賞莊園裡的美景,沈煦川跟著海絲特急匆匆地去見許青沉。
路上,他一言不發。
海絲特安慰他:「不需要擔心,勞倫斯很強壯。」
沈煦川緊緊咬住嘴唇,只是點頭。
許青沉被安排在三樓的客房休息,此時,莊園的主人正在裡頭陪著聊天。
客房很大,帶有會客廳和茶室,許青沉在最裡面的臥房躺著。
會客廳的兩扇門半虛掩,總有醫護人員走來走去。
這陣仗嚇到沈煦川了,他站在兩扇門的旁邊,僵直身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每次遇到重大事件時,他就會一反常態,成為了最安靜的那位。
海絲特進屋裡打了聲招呼,沒多久,她和莊園的主人一起走了出來。
沈煦川和莊園的主人隨意地寒暄兩句,便把視線轉向了海絲特。
後者的臉有些白,還是努力維持笑容:「他在裡面等你,記得讓他吃藥。」
沈煦川快點了下頭,越過人往屋裡走。
醫生和護士見他進來,都對著他點頭示好,然後6續走了出去。
沈煦川站在空曠的會客廳,直面前方的兩扇門,只要推開那兩扇門,他就能見到許青沉。
他捂住臉,覺得好奇怪,忍不住吐槽:「搞什麼,好像我來參加悼念會一樣,我家老許明明好好的。」
他的聲音不算低,清晰的中文剛好能傳進臥室里。
許青沉在他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認出他是誰,隔著一扇門和他對話:「在那叫什麼,還不快進來。」
沈煦川愣住一瞬,忽然發出「媽呀」一聲怪叫。
他扔下黑色的背包,直衝沖往臥室走,邊走邊說:「是誰在說話!老許,我怎麼聽不出來是你!」
屋裡的人臉都黑了。
不過他的頑皮讓許青沉恢復了一點精神,掀起身上的被子,下床迎接他的到來。
許青沉的腳剛落地,沈煦川就沖了進來。
一身黑衣,帶著一身涼氣,以及肉眼可見的憂慮。
沈煦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幾天不見,許青沉整個人瘦了一圈,容顏好像半點未改,還是那副眼皮也懶得掀睥睨眾人的模樣。沈煦川把人從頭看到腳,怔住兩秒,再從腳看到頭,隨即朝著許青沉撲過去,兩隻胳膊像鐵鉗一樣箍住許青沉的上半身,緊緊的閉上眼睛,感受男人身上的熱度。
「老天爺,怎麼忍心把我一次兩小時的猛攻糟蹋成這樣!這是給我吹響了反攻的號角嗎?高冷男神變病欲美人了,操!」
許青沉:「。。。。。。。」
「我不接受!」沈煦川鬆開了許青沉的胳膊,鼓著腮幫子抗議。
許青沉捏住他的臉,懲罰似的往左擰,啞著嗓子開口:「竟然沒有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