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姑娘嗎?」
「我要公主抱。。。」
最後,沈煦川如願以償地讓許青沉抱著他走了五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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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沈煦川的生日,他自己都忘了,還是老爸的一通電話提醒他。
往年的生日他都飛回瑞士跟爸爸們一起過,今年不同,他有了自己的家庭。
沒有錯,他就是這樣想的。他和許青沉雖然沒有舉行婚禮,但他們過著夫夫生活,有孩子,有房子,有感情,還有戀愛協議,再有一個月他們就可以雙雙轉正。
他在電話里跟老爸講:「老爸!我也是有家的人了,我不再是雲遊天下的浪子,現在俱樂部是我做主,你的股份都被我買下,我已經不是你手底下的車手,當然啦!您永遠都是我的偶像,是我前進的動力,不過你以後跟我說話要客氣一點,我家裡有人撐腰。」
老爸說他欠收拾!
他笑得頑皮:「你和阮爸爸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惦記小九斤,我們都會好好的。」
通話到最後,老爸像瀟灑的俠客那樣給他傳授經驗:「兒子,走自己的路,隨便別人怎麼說,你永遠是最棒的,加油!」
「謝謝老爸!」
。。。
從早上來到藝術館,許青沉便一直坐在畫室里看書。
他無心作畫,心裡惦記著沈煦川什麼時候能到。
這種有盼頭的感覺還是頭一次,他覺得蠻奇,心情也跟著越來越愜意。
他這個人從不過生日,他討厭計算時間,不過他願意花時間為沈煦川慶祝生日,只因沈煦川喜歡湊熱鬧。
這件事他告訴了海絲特,也告訴了時笙,經理人和徒弟聯手幫他策劃慶生流程,比他這個當事人積極多了。時笙準備鮮花和蛋糕,海絲特負責預定餐廳,為他們準備浪漫的燭光晚餐。
不止如此,海絲特自告奮勇地幫忙照顧小九斤,體貼地為兩人提供二人世界。
一串密密麻麻地流程塞進許青沉的耳朵里,他聽了各種安排之後,興致缺缺地掏掏耳朵,說:「隨你們吧。」
「。。。。。。。」海絲特和時笙雙雙無語。
時笙拉著海絲特來到走廊,悄聲說:「也許他們另有安排,師父和。。咳咳。。你知道上次盜畫的事吧,他倆那天玩遊戲來著,說不定這次也。。。」
海絲特立馬悟了:「原來是這樣,我知道該準備什麼了。」
下午兩點多,畫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許青沉剛剛和沈煦川通過電話,以為是對方到了,回應的聲音比往日聽上去興奮:「少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