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皺眉,不解地問,「你是?」
對方的語氣聽著不太友善,她也就一樣,問得冷淡。
「我是蘇情,好見不久,是不是很意外,我會知道你的號碼?」
蘇情的聲音傳來,變了聲的聲音里,夾雜的笑聲顯得陰森。
秦綰的臉色跟著變了一會,眉眼間浮起一絲冷漠。
「是很意外,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為什麼不敢,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你是蘇家千金?」
蘇情在電話那頭笑得嘲諷,「你不是蘇家千金,蘇妮也不是,我才是真正的蘇家千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做dna鑑定。」
「我更相信,你是瘋狗。」
秦綰冷冷地笑了一聲,手機那頭,蘇情並不生氣。
她說,「你媽婚內出軌背叛了蘇譽山,我是蘇譽山和秦淑梅生的。而你的父親,不知是哪個野男人。秦綰,你以為,不然蘇譽山為什麼不找你回去?」
「你那麼能編,你是蘇家千金,那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我沒有躲起來,我是出國讀書去了。秦綰,你不是在找秦錚嗎,我知道他的下落。」
「我沒時間聽你鬼扯。」
秦綰說完,不顧蘇情在電話那頭說什麼,逕自切斷通話。
-
醫院。
在馮顏母女和秦綰通電話的時候。
蘇妮已經到了慕奶奶的病房門口。
兩名保鏢看見她,眼裡閃過疑惑,禮貌地問,「秦小姐,你怎麼又回來了?」
「嗯,我忘了東西,回來拿了就走。」
一名保鏢上前替她打開門。
蘇妮進去病房,保鏢體貼的關上門。
病房裡很安靜。
除了病床上睡著的慕奶奶,和剛進來的蘇妮,沒有別的人。
蘇妮深吸了一口氣。
捏在一起的手指緩緩伸手,手心?里一片汗濡。
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她的心跳就無法正常的跳動。
但想到剛才一路上來,都沒被認出來她不是秦綰,她又安慰自己。
不會被發現。
等她走了,所有人都是證人。
弄死慕老夫人的人,是秦綰。
不會是她蘇妮。
抿抿唇,她走到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