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顏摸著女兒的腦袋解釋。
馮只又說,「秦阿姨還問我,我爸爸媽媽在哪兒。」
「只只。」
馮顏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秦小姐知道她是一個人帶著只只的。
她隨口問了一句,「只只,你確定,你看見的人,真是秦阿姨?」
「是啊,我喊她秦阿姨,她沒否認啊。」
怕媽媽不相信,馮只只又把秦綰的衣著,頭髮,包包,都說了一遍。
「就是秦阿姨好像不太喜歡我,沒有昨天愛笑。」
「你不是想去看望心心的太奶奶嗎?我跟秦阿姨打個電話,問問她,要是方便的話,我們就上去找她,好不好?」
「好啊好啊。」
馮只只連連點頭。
馮顏撥出秦綰的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秦綰的聲音傳來,夾雜著汽車聲。
「餵。」
「秦小姐,剛剛只只說在醫院電梯裡碰到你,這小丫頭想去看望慕老夫人,我們可以上去嗎?」
「只只?」
手機那頭,秦綰疑惑地說,「我這會兒不在醫院。」
「啊,只只說你剛乘電梯上樓,看來是她認錯人了。」
「你把電梯給只只一下,我跟她說兩句吧。」
「好。」
正好紅燈路口。
秦綰聽著只只脆生生地喊著,「秦阿姨。」
她微笑地問,「只只,你剛剛在哪兒看見我的?」
「秦阿姨,你忘了嗎,電梯裡呀。你還問我怎麼一個人,我爸爸媽媽在哪呢?」
「哦,那我去了多少層樓,你知道嗎?」
「知道,xx層。」
「謝謝只只,我這會兒有點急事要打個電話。你做完複查讓媽媽帶你去跟心心玩哈。」
掛了電話,秦綰思索了幾秒。
很肯定,只只看到的,是蘇妮。
不是她。
只不過,蘇妮去醫院做什麼?
馮只只會認錯,肯定是蘇妮一個人去的醫院。
她去看望奶奶?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秦綰開著車,直接藍牙接聽。
她剛「餵」了一聲,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秦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