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像一样飘在树林里,猎人阿木背着猎枪刚走出木屋,裤兜里的铜哨子就"
叮铃"
响了一声。他弯腰系鞋带时,听见树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
谁在那儿呀?"
阿木故意把声音放得轻轻的。
一只红棕色的小狐狸从松树后面探出头,鼻尖上还沾着片槭树叶子。"
我、我没偷东西。"
小家伙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妈妈病了,想找点野葡萄"
阿木摸了摸口袋里的铜哨子,那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宝贝,据说吹起来能让受惊的小动物安静下来。"
别急,我昨天摘了些放在篮子里。"
他转身往木屋走,小狐狸犹豫着跟了两步,又缩回去,蓬松的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
过来吧,我不抓你。"
阿木回头笑了笑,解开蓝布盖着的竹篮,紫莹莹的野葡萄正冒着水珠。小狐狸的鼻子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凑过来,爪子刚要碰到葡萄,突然"
嗷"
地叫了一声——原来它的左后腿缠着圈细铁丝,血珠正顺着毛往下滴。
"
这是被猎人的套子刮到了吧?"
阿木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草药,"
别怕,我给你包好就不疼了。"
小狐狸起初浑身抖,可当阿木用嚼碎的薄荷草轻轻按在伤口上时,它忽然用脑袋蹭了蹭阿木的手背。"
我叫火团,"
小家伙小声说,"
妈妈在山洞口等我呢。"
阿木把葡萄装进布袋递给火团,又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沿着小溪走,别靠近西边的断崖,那里最近有狼群出没。"
火团叼着布袋跑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
你的哨子真好听,像山雀在唱歌。"
太阳爬到树顶时,阿木正在追一只肥硕的野兔。那家伙窜得比风还快,眼看就要钻进荆棘丛,阿木的铜哨子突然"
啾啾"
响了两声。野兔居然停下脚步,歪着耳朵朝他这边望。
"
怪事,"
阿木挠挠头,"
难不成这哨音还能让猎物呆?"
他刚举起猎枪,就看见野兔突然蹦向左边——那里的草底下,赫然藏着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
"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