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6思辙淡淡地应道,“这里你自己能处理?”
“放心。”
徐秋然翘了翘嘴角,“死不了。”
周庭沅裹紧对他而言颇有些大的外套,听得云里雾里,但总算是弄清了事情的经过。
6思辙绕过地上犹如死狗的徐秋闫,站在凯特医生面前,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折叠刀。
刀尖寒光烁烁,凯特医生有些惊惧地看着6思辙,却只见他利落地几刀,直接将绑着他的弹力绳割开了。
“配合一点。”
6思辙将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走。”
凯特医生似乎抖了抖,在6思辙目光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
三人换了个房间,离开时周庭沅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徐秋然俯身凑近徐秋闫,脸上仍旧挂着那柔和得有些诡异的笑。
“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吧?”
她笑眯眯的。
周庭沅听着,只觉得一股冷意渗进了骨头缝里。
但他来不及深思。来到新房间,凯特医生理了理乱七八糟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警惕地看着二人:“你们是想知道那个腺体药剂的事吗?”
“当然。”
6思辙随手将折叠刀塞回口袋里,目光审视,“我知道你之前为周庭昀服务。”
“对,6上将。”
凯特医生说,“我先前是为周庭昀服务过。”
他话锋一转:“我不是不会审时度势的人……但我知道的,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多。”
“你旁边这位周先生应该很清楚。”
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语很快,“前些年,在周先生年纪比较小的时候,负责注射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师,郑凯林。”
的确不是他。
周庭沅对此尚有记忆。前些年负责每月注射的,是一个头花白的年长医生。
年长医生还曾经对他的腺体做过非常仔细的检查。当时与医生对接的,是周庭昀的父亲周振宇。
但从周庭昀接下父亲的班子后,不知从哪天起,那位年长医生就消失了。
“是有这件事。”
周庭沅点点头,认同了凯特医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