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周庭沅觉出几分古怪,隐隐有了点猜测。但电梯门已经开了,他便短暂地放弃了追问。
这栋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走廊干净整洁,白色的灯光落在哑光墙壁上,让一切阴影都无所遁形。
没走几步,周庭沅便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几乎扭曲失真,已经听不出熟不熟悉。
周庭沅听着,却只见6思辙毫无意外似的在一旁的门锁上按了下指纹。
滴。
门开了。
“走。”
6思辙偏过头,对周庭沅说。
“嗯。”
周庭沅点了下头。
但刚看到门内的景象,周庭沅便感到了点诧异。
那出惨叫的人躺在地上,手脚也被粗暴地绑着。
是徐秋然的哥哥,徐秋闫。
地上淌开一摊血迹,穿着淡粉色裙子的徐秋然站在他身边,微笑着踹了他一脚。
徐秋闫再次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绝望地在地上扭动着,一边尖利又含糊地喊:“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你放过我!”
而那位凯特医生也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房间的角落,此刻正颇有些瑟瑟抖地觑着徐秋然,生怕她也像对付徐秋闫一样对付自己。
徐秋然瞥了瞥进门的两人,脚尖向凯特医生的方向指了指。
“就在这了。”
她说,“你们要带走就带走,不带走在这问就行。”
说着,她脚尖一转,挂着点血迹的尖头皮鞋碰了碰徐秋闫:“不过,这玩意可能会有点吵。”
“你怎么把医生抓到的?”
6思辙问。
他穿了身长款风衣,一手插着兜,一派惯常的冷酷模样。他低头看了看分外狼狈的徐秋闫:“抓他的时候碰到了?”
“当然。”
徐秋然笑了笑,她笑时的表情幅度很明显,可眼里却并无几分笑意,“这家伙跑到了x区里躲着,被治安局的人现了。我刚去把他抓来,路上就碰到了那医生的车。”
“刚和医生聊过天,是吧?”
她又踢了徐秋闫一脚,裙摆染上点晦暗的红,“真是蛇鼠一窝啊。”
徐秋闫眼睛都快瞪得撕裂了。徐秋然没理他,话对着6思辙说,却是抬眼看向周庭沅:“然后我就把他的车撞停了。记得找人帮我把我的违章给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