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施加在這枚戒指的回溯屏障瞬間就被破開了。
這一幕,堪稱震撼。
巨大的蝴蝶翅膀下,田南梔此?時的表情平靜到冷漠。
看秦柳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非常幼稚的人,看似做了件了不得的壞事,實際半點都沒有影響到她。
秦柳哼笑一聲,手指撣了兩下菸灰:「有點意思。」
秦柳沒有因為田南梔的舉動而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而一副早已預料到的淡定?。
很?快,田南梔就明白了秦柳的這份淡定?來自何處。
秦柳對自己的技能有足夠的信心。
她雖然沖開了秦柳設下的屏障,但碎裂的屏障仍然未消,就像將一大面碎玻璃打碎卻不清理,碎玻璃還在,仍舊影響著她對過去的探查以及對接下來事件的預測。
簡單解釋就是,田南梔現在只能單純看見室友們手上的因果線,跟在她們手腕栓了幾根普通繩子?沒什麼兩樣?。
只要室友們走出?她的視野,她都無法探查到她們的行動。
秦柳見她變了臉色,勾了勾一側唇角:「有本事就自己解開吧……你現在弱得我都不忍心欺負你了。」
田南梔皺了下眉,秦柳這句話雖然難聽刺耳,但說到了關鍵。
她現在還很?弱。
她能明顯感?覺到這枚蝴蝶界線在她手裡還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的玩具,真正厲害的能力並沒有發揮出?來。
田南梔不知道過去的自己到達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但起碼要比現在的她強得多?。
此?刻兩人是難得的和平,秦柳經剛才偷襲後沒有再?有動手的打算,只是抱臂點菸看著田南梔。
剛才那句話不是秦柳故意挑釁,而是她的真情實感?,眼前這個人跟過去相比弱得不是一星半點兒,看來管理員當?初是徹底將熙的一身本事都給廢了。
現在等於是從零開始成長到了現在,若是不論?過去,她的技能確實算是目前學生當?中的佼佼者。
秦柳正思考著,忽然間,田南梔抬起頭,平靜的笑了一聲。
「那我會很?快成長到讓你忍心欺負的,秦老?師。」
「……」
秦柳叼著煙,因這句話而滯住片刻,默不作聲目送著田南梔進入到了摺疊空間的甬道。
直至手指間的菸灰斷了一截掉落,她回過神,哼笑了一聲。
那個人的記憶雖然不在了,但性格還是一點沒變,無論?如何給她威懾和恐嚇,都能被她雲淡風輕的挑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