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柳可以再?三確定?,她討厭這個高調又?招搖的女人。
*
*
甬道的另一端是大片刺眼的白光,田南梔剛走進來就下意識抬手擋住。
還未看清前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耳邊就傳來了室友們的驚嘆聲:「哇,是太陽!」
「太感?人了,這邊居然是白天欸!」
太陽?
白天?
田南梔走出?甬道,抬頭看去,那一輪令人睜不開眼的火球掛在天空,無比閃耀。
此?時此?刻,她也體會到了室友們欣喜的心情,自從課堂降臨,她們將近有兩周的時間都沒有感?受過日?光的包裹,都快忘記站在陽光下的感?覺了。
她們現在就像一株株向日?葵,開心的展開手臂,迫切需要感?受光的溫暖。
藍天、白雲、太陽,這種幼兒園時期都會畫出?的東西,竟然對於她們來說就是恩賜。
龔越也吸了吸鼻子?:「太感?人了,我都快忘記白天是應該有太陽的了。」課堂降臨後那邊即便是白天的時間也全都是一片黑,終於在今天看見朝思暮想的太陽了。
駱途無語望著他:「……你該不是在哭吧。」
龔越:「誰哭了,我那是激動好吧!」
兩人拌嘴的聲音不小,引得幾人低低笑了幾聲。
這時候舒衍路過龔越,冷冷扔下了一句話,霎時間就將幾人的好心情全破壞了。
「這裡是白天說明時間流與那邊不一樣?,高興個什麼。」
舒衍就是那種在大家熱鬧快活時偏偏潑盆水出?來冷場的人,不合群得很?。
舒小蕊是冷場二號,跟在舒衍身後附和了一聲:「就是,不知道你們傻樂個什麼?」
待倆人離開一段路程後,陳依然輕嘖,憤憤地舉起拳頭比劃了一下:「我就願意高興,你們管得著嘛!」
「就是!」葉三綺抱手附和道。
倆人在一致對外的時候渾身都是默契。
田南梔斂目滑動著光屏:「這句話雖然討厭但也沒錯,時間流是與那邊不同?的。」
聽見田南梔的聲音,陳依然突然想起跳轉過來前看見的那一幕,走到她身邊:「對了師父,你沒事吧?」
當?時秦柳突然對田南梔出?手,陳依然已經進入了跳轉甬道,身後的這幕就像電影一般播放,她無法回去幫忙。
陳依然擔憂:「秦老?師幹嘛突然抓你手啊?」
田南梔想了想:「大概是……喜歡我吧?」
陳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