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十几万两银子,就这么慌慌张张?
现在的大明京师,别说十几万两银子,就算是百万两银子,哪也算不上是巨富了。
“哦?那要是孤想要这个湖广布政使的位置,不知道要多少银子呢?!”
“不过,想必以傅大人的能耐,就算是孤的这个太孙之位。”
“怕是在傅大人眼中,也能够明码实价吧!”
门外,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人未至,声先至。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沙沙沙的脚步声,一道白衣少年的身影在众多锦衣卫簇拥下走来。
“傅大人,能否给孤开个价?”
朱允熞面带笑意,但眼底,却满是冰冷的杀意!
没错,傅友文就是陕西方官员背后的保护伞!甚至,他还不只是陕西一个方的官员保护伞!暗里操控着多个方官员的升迁和调动!
以小丞相自居!
对各个方的官位,明码实价的标出来贩卖!
浑然无视朝廷法度!
眼见朱允熞走来,傅友文蹭的一下子起身,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忙跪拜见:“殿下……”
“您怎么来了?”
一旁的左参政也是连忙拜见朱允熞,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傅友文,这家伙……算是把自己害惨了!
你府上怎么会有太孙殿下?
“当然要来。”
朱允熞浅笑着,说道:“若是不来,孤还看不到傅大人这般威风的样子呢。”
“就方才一举一动之间。”
“威风凛凛啊!就算是你兄长傅友德,那也是万万不如你半点!”
“堂堂湖广布政使的位置,你一个人就能决定。”
“要我看,要不咱这个太孙的位置,干脆让你来做算了。”
“免得下面的官员,还得说我不称职!”
唰的一下!
傅友文的冷汗就流了下来。
明明是秋冬的季节,却热到汗如雨下,浑身蒸腾着热气。
面色苍白不已。
“微……微臣不敢!”
但却连一句狡辩的话都不敢说,自朱允熞监国以来,数次屠刀落下,每一次,他都看到了。
宫门外,那血水如柱的模样!
一旁,左参政也被吓到了,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殿……殿下!我不是故意来这儿的!”
“是……是傅友文!傅友文他把持朝政!”
“臣不得已,才到这儿来的,非是有心买官啊!”
但正是这句话。
却引爆了朱允熞的怒火,一时间,眉目之间的杀气,直欲择人而噬!
“闭嘴!”
“把持朝政?你是在说孤监国不力,竟然让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把控了朝政是吗?!”
“还是说,你觉得他傅友文在你心中位置,比孤还要高?”
“比皇爷爷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