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到一些连治安都没法保证的方,譬如云南等,那可就当真见了鬼了!
那些方的蛮人,可不会因为你是县令就不砍伱!
湖广左参政丝毫不怀疑傅友文这个老匹夫能不能干得出这种事来,因为他当真就曾经做过!并且对方兄长乃是颖国公傅友德,朝中大将,开国功臣!
无论哪一个名头,都不是他区区一个方官员能够撼动的。
要知道,傅家两兄弟,可是在太孙殿下面前都能说得上话的!
两人各怀心思,寒暄一阵后。
直入主题:“傅大人,在下来年想要进步,不知这湖广布政使的位子,可否考虑一下下官?”
“下官愿意献出一万两银子!”
但傅友文却只是不动声色的喝着茶。
没有吭声。
左参政额头隐有汗水流出。
一咬牙:“两万两!”
“这当真是极限了!”
可傅友文却还是没有说话,不急不缓的给杯中热茶吹着气。
半晌后。
方才放下茶杯,道:“至少这个数。”
只见傅友文两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比划出一个十的手势,直吓了湖广左参政一跳!
“十……十万两?!”
疯了吧!
就算是去抢,也没有那么多啊!
那可是十万两银子!
大明的银子可是硬通货,又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通货膨胀,他区区一个参政,怎么可能搞得到手这么多?!
“别急。”
傅友文诡异的笑了笑,说道:“你现在给不起,但你想想,你要是当了湖广布政使。”
“这十万两,还不是动动手指就来了?”
“你现在给不起,我完全可以借给你嘛,等到时候,你换我十三万两就行。”
左参政顿时双目圆瞪。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老匹夫,十万两还嫌不够,竟然还做起了高利贷的生意。
借他十万两,来年还十三万两?
而且,这十万两他甚至连掏都不用掏,做的完全是无本生意!
“这么贵!”
“怎么可能还的上!”
左参政只觉得头脑晕,一年布政使,怎么可能还的上十三万两的银子?
除非……不要命了!去动朝廷收田的银子!
又或者……是动方修建国道和水库的银子!
但这无论哪一个,都是杀头的大罪啊!
不,至少得是一个满门抄斩!
“哎,目光莫要这么短浅,这可是布政使的位置。”
“哪里贵了?”
“现在大明蒸蒸日上,布政使的位置,都是一年一个价,来年,说不定就得十五万两了。”
“你不要,有的是人抢着要。”
傅友文不屑的看了左参政一眼,果然不愧是小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