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渔笑了笑,双眼却越来越沉:“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不一样。”
李如意摇头:“我的心太小,装不下太多人。”
徐羡渔望着李如意,眼中泪水滑落,湿了枕头,“可你心中,明明装着这天下苍生!”
李如意沉默,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徐羡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风卷残叶,乱了满天。
有叶吹入阁楼,落入了徐羡渔的眼中。
徐羡渔眼前似乎见到了一个亭子,那是当初她与李如意在那千归湖畔的别亭之中分别。。。。。。。
“还记得,那两别词吗?”
“记得。”
“念给我听如何?”
李如意转头看向了窗外,幽幽回忆着,轻轻念着。
“其不知,别亭何故在远幽。
早也离愁,迟也离愁。
岂不闻,亭尽后路分两头。
左也难走,右也难走。
止叹休,昨夜听栏晚风奏。
走也有忧,留也有忧。
原来是,长亭十里。。。寸寸皆挽眸。。。。。。”
徐羡渔望着窗外的落叶飘零,轻轻摇头,“如今听来,还是这么伤感啊。。。。。。”
“我作的。。。。。。那呢?”
李如意闭上了双眼,继续念着:
“其不知,晨钟暮鼓终有尽。
响也随心,静也随心。
岂不闻,繁花落锦亦有情。
开也如屏,落也如屏。
止叹息,今朝闻倚亭别吟。
悲也好听,喜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