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早已忘了哭是何物。
徐羡渔轻轻的笑着,眸中却尽是不舍。
她不舍自己的离去,留下如意孤独一人。
她不舍眼中的风景,从此往后与她再无瓜葛。
她不舍这世间,如意的身旁再无一个名为徐羡渔的之人。。。。。。
当初的选择,她依旧不后悔,只是有些惋惜,这世间的一切没有尽如人意。
这世间,总是有着这诸多遗憾。
她轻轻的转头,看向了窗外的落叶在风中飞扬,眸中渐染尘霜,“我只是,有些舍不得。”
“如意,你说我像什么?”
李如意回眸,轻声的问道:“像什么?”
徐羡渔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像那遗落的。。。。。。文天啊。。。”
“虽有人不愿它遗落,可它总会遗落。在那段长河之中,落地生根。慢慢的,会有人忘记它,也不记得它曾经出现过。”
李如意身躯微颤,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徐羡渔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如意,我什么都不害怕,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我也死不了!”
李如意笑着,眼中却满是窗外的落红之叶。
徐羡渔艰难开口:“正因如此,你被困在生死彼岸,活不成人,死不成鬼!”
“我担心。。。你会做傻事。。。。。。。”
李如意安慰道:“我不会的。”
徐羡渔痴痴的望着李如意,望着李如意那清秀的面容,彷若初见之时。
只是如今的模样,却是李如意藏起了诡异之气的样子。
“我听到亓官宴说。。。。。。。”
徐羡渔轻声开口,“。。。亓眉未死!”
“等我走后。。。。。。你去找她如何?”
“找她作甚?”
李如意反问。